蒋明筝没挣扎，甚至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然后，她抬起手臂，轻轻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让俞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，随即，一声几不可闻的、带着得逞意味的轻哼从他咙里逸，绷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缓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俞棐。”

    蒋明筝仰起脸，在几乎呼相闻的距离里，望他影中那双格外幽的睛。她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气音，笑意像小钩。

    “你是小狗吗？”她重复，目光扫过他的鼻梁，最后落在他微微抿着的上，“这么能闻……属狗的呀？”

    “随你怎么说。”俞棐从咙里哼一声，听起来不不愿，可圈在她腰后的手臂却收得更实了些，掌心隔着那层单薄的丝缎面料，几乎要烙上她的肤线条。他低，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额发，温的气息拂来，“……还不是看你玩得开心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模糊，不知是指她此刻的逗，还是指她今晚在另一个人边的样。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蒋明筝拖了调，指尖从他后颈利落的短发茬里慢慢穿过去，带着一慵懒的、搔刮般的力，轻轻挠了挠。那动作太像在给某大型的、不兴的犬科动顺了。“那以后就叫你俞小狗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，指尖轻轻上他的颌。那里的线条绷着，肤温。她用了力，像逗真的小动那样，带着狎昵的意味，挠了挠他的。

    “俞~小~狗。”她一字一顿，声音又轻又，带着笑，气息拂过他颈侧,“叫一声给我听听嘛。”

    俞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、孩气又亲密无比的小动作得怔了一瞬，随即浑的绷像是被戳破了一个小，那憋闷的酸气奇异地消散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无奈的、近乎纵容的柔。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，像是认了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偏过，温的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廓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、低哑混的气声，顺从地，又带着难为的恼意，轻轻吐那个字：

    “……汪。”

    气息，搔刮着她的耳，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，瞬间窜遍全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两人相贴，呼缠绕。他妥协的那声“汪”，像一羽，不轻不重地搔在了最要命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“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