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，缓缓地、一遍遍地抚摸着，像在安抚受惊的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看着我，周戚宁。”她的声音低柔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，带着无尽的耐心，重复着这个简单的请求。

    &esp;&esp;或许是她的碰太温柔，或许是那声呼唤里没有任何评判与促，周戚宁绷到极致的肩膀终于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。他抵抗般地在她颈窝蹭了蹭，发一模糊的、类似呜咽的气音，最终，还是极其缓慢地，顺着她手指引导的力，一抬起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当他的脸完全从遮蔽中显来时，蒋明筝的呼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俊朗面容，此刻被和激烈的绪冲刷得一片红，额发凌地贴在汗的肤上。而最让她心尖揪的，是他那双总是清澈明净、仿佛能悉一切的眸——此刻里面蓄满了光，尾和眶通红，一层薄薄的泪在那里动、聚集，将落未落，折破碎而脆弱的光。那里面盛满了陌生的惶惑、未褪的，以及更重的、几乎将他淹没的自我怀疑与羞耻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看着她，嘴微张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只是更厉害地颤抖起来，那忍泪的模样，比任何放声痛哭都更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&esp;&esp;蒋明筝的心瞬间得一塌糊涂。她抬起另一只手，用微凉的指尖，极轻、极小心地抚上他的角，拭去那将溢未溢的意。她的目光与他慌的神牢牢相接，不闪不避，声音放得又轻又缓，带着一抚平一切的笃定，一字一句地，清晰说：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这很正常，周戚宁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望他底那片混的海洋，试图将自己的镇定与理解传递过去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渴望我，需要我，在我面前失控……”她的拇指温柔地挲着他的脸颊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最自然不过的事实，“这不可耻，一也不。这恰恰说明，你在我面前，是活的，是的，是再真实不过的周戚宁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不是怪，也不是谁的隶。”她微微仰起脸，主动凑近，用自己的额轻轻抵住他发的额，气息，“你只是……我的周医生，周戚宁，阿宁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最后那个亲昵到极致的称呼，像一把柔的钥匙，轻轻旋开了他心那把沉重的枷锁。周戚宁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，看着她中毫无保留的接纳与疼惜，那撑的防线，终于在这一刻，彻底溃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