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的最后，莫名如四月的天气，莲生与白元开始争吵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你本就不懂金刚经，我不会再和你聊天了。”

    白元说：“明明是你不懂，我不想和你说话了，除非你真正懂我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两人完全闹稚的青啬，说不清的愉快涌心间。

    醒来时白元不自觉的掩面，像是嘲笑自己的幼稚，和梦的幻境吵架。

    房间里不见其他人，佛龛旁香炉冒胡须卷的香气，混杂芝麻的柏枝燃烧晃动，在光线走明显的颗粒。

    香气像调的小孩，无风随意飘散，齐齐往白元睡的地方飞。

    掩面傻笑的少女不得不拿起脚边的孔雀翎扇，驱散过于郁的烟雾，可白渐渐褪去又凝聚在白元边，似与她嬉戏。

    香炉作为罗汉因揭陀的手持，金钵底矗立叁章鱼短足，竹炭放其中可叁日不灭，法源“火生”。

    在清辨里，白元独自持翎扇纷飞空气，香炉的烟气无异样，直直上升似竹，后四散开。

    白元见烟雾中走来一个人，是清辨。

    他相的手心中持九金刚杵，见状烟雾真正褪去，僧舍重返清亮。

    看到他，白元裹不知何时换上的裟丽，：“阿阇黎，早。”

    清辨低声应她的话算作回答。

    然后，白元抱着典籍，哭无泪地离开僧舍。

    她仰望亮蓝油墨的天空有些惆怅，因为清辨说：“一天我要看你领悟到什么。”

    手中的书册略微泛黄，一看就是经常翻阅。

    她本来不把这本书放在心上，可当看见页首时，白元睁大双，又用力了睛，棕榈叶描金刻着正是《奈耶经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