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“哥哥”成了嘲词，也不知谁带的，组的风气张闭就是“你好菜啊哥哥”，“你写的东西好垃圾啊哥哥”。

    程渝不可避免地跟了会风，嘻嘻闹闹地“哥哥哥哥”地嘲讽。

    好在她的工位附近排的都是“小登同事”，嘻嘻哈哈倒也不算难熬。

    公司最近有变动，裁员的风声放，同事跑了几个，仍然暗涌动。

    午休时，搭拉着程渝到隔公司的后门排“路边摊”，絮絮叨叨讲这件事，“璐了四年都跑了，裁员是不是真的哦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程渝早想喜提大礼包跑路，这份工作她的验不太妙，辞职混不到赔偿，对一个混来说真是天大的不幸。

    索也就苟着，等待哪天公司开。

    搭不太想走，“希望不要开到我上，信女上生啃西兰。”

    但他们排的路边摊，在卖烤饭。

    程渝没有讲话，搭又叨叨叨叨，问她最近放假的安排。

    搭想去徒步，问她有没有推荐的山。

    程渝随说了一座，搭怔愣，“没太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是我刚编的。”

    搭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敲定要去西〇版纳。

    程渝给了忠告，“记得买防蚊雾。”

    搭嗯嗯两声，也不知听没听去。

    午休的时间过得很快，快到她们溜了一圈，时间超速爬到十三半，搭火急火燎地摊开折迭床准备争分夺秒地眯一会。

    程渝收到信息，对方问她：明天暴雨，居家还是拼命？

    她回：你不如趁去买两袋泡面？

    对方回：我醒来的时候，只剩这个了。

    在聊天记录后的，是货架上面的“香菇炖”。

    似乎炫耀自己有生活常识，他还拎了两棵青菜。

    不上班的人就是有天然的……钝力，不过成年人两顿泡面还是吃不死的。

    程渝没再搭理他，翻墙刷了会短视频，疲倦地迎接午的工作。

    在暴雨居家办公前，所有疑难杂症一脑地涌上来，对齐就拉了三个会，你的开完开你的，她的讲完听他的。

    她被嘴炮攻击得昏脑胀。

    后排的同事上扬的尾音自带嘲讽，“你活没好啊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太菜了，哥哥。”她打着困倦的哈欠回击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很菜，大哥莫笑二哥，改完没哥哥们？”

    官大的人，压倒了一切。

    哼哧哼哧地活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像暴雨。空闲还得互相发个比中指的表包，以示嘴。

    程渝发了一个，后排同事回了一个，一来一往，像两只隔着笼互相哈气的猫。

    斗来斗去，也没个好的结果。

    手上的活没一件是顺的，卡着ddl，把键鼠火，还是没能追上度。

    “老登同事”们在工作群翻了天，甚至降低价，合着小登们的说辞，尊敬地问，“今天能不能搞来啊大哥哥们？”

    有人嘴说“不行”，一秒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