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拿起杯喝，顺手把桌面了。

    她嘴涩，了，也还是，不太相信，“七……七位？”

    “别梦。”

一声，聊天框：看看腹肌。

    程斯放杯，“我活着一天，就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合适去上班？”

    程渝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大礼包拿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是兴趣。不走歪门邪路，我也能负担你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家里另一个已失业人，资历比她还

    程渝默默在心里接：……才怪。

    ……好惨啊，包不起，也追不上。

    程渝略略沉默，敲一串神秘数字。

    程渝眯，比了一个“五”，“n总不可能等于1吧哥哥？”

    ——加一个肌发达的男网友欣赏他们的。

    程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休息两个月。”

    她握拳，拇指伸了去，“六位数？”

    “哎，哥。”她问程斯，“你什么时候去上班？”

    再年轻几岁的程渝也动过包养程斯的心思。但现实很残酷，年龄差也是——她刚考完那年，程斯校招offer的年包已经谈了大几十个。

    摸鱼时，程渝浏览过互联网的同龄人包养大学生的经验贴，均价或许比这更低。假如程斯能ver生活成本，她的大礼包——

    可惜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还试图边变现。”

    有缘的话，顺手改一改他们的项目经历。

    她试探发言，“我想每个月三千包养一个男大。”

    程斯死鱼，他手，走到岛台前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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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明天。”

    ——她很在互联网和人畅聊职业规划，偶尔行善积德，助力网友，收获不太便宜的工作。

    探了探底，程渝忽然觉得，梦想也不是不能大胆一。

    “不想上就不上。”程斯放最后一个洗好的碗，“又不是养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程斯打断她，“别猜了，够。”

    她又了一个鬼脸。

    对方估计是广撒网的货，不三秒，传了一张live图，在呼起伏中，腹肌的线条从1080p，化成清4k。

    偶尔沉迷男的时候，会赛博积德。

    “噢。”

    程斯面难。

    程渝：“……明天红预警，我休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