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不太好，程斯淋了雨。

    家里还有几颗小米辣和姜，程渝随手用菜刀拍碎，扔到养生壶里煮。

    程斯：“……会毒死我。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她说，“祛寒。”

    “祛寒放辣椒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吧，我看短视频，有些地方治男同恋，会让人喝符。”程渝比划了个手势，“敲锣打鼓咚咚锵。”

    程斯：“……那叫迷信。”

    和程渝讲理，是件投产比极低的事。

    养生壶开始咕嘟咕嘟冒泡。

    姜味混着小米辣的辛香，很快漫开，把外带来的气压去一。

    天变得黑漆漆的，网不知断没断，程渝在看载好的pdf版《说话的艺术》。

    程斯问她，“你这么消极怠工，不怕被找茬？”

    “调休假。”

    “调休也要alwaynle，至少要让同事找到人。”

    她咕哝着“大厂好可怕”，“我都被掉了，怠工不就怠工，反正也给我打了三个月低绩效，肯定早想掉我了。”

    养生壶&ot;咔哒&ot;一声到保温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程斯挪动到那壶颜可疑的姜前，冷不丁说了一句，“我不是男同恋。”

    程渝：“ai说你是。”

    程斯：“……你还信它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信，在我组，ai就是惊才绝艳的级天才。”她顿了顿，一脸郑重，“相信天才的推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你们组被一锅端也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轰隆——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一惊雷几乎贴着楼栋炸开，玻璃跟着震了一。

    程渝意识缩了缩脖。

    她不怕打雷，但聪明的大脑瓜此刻意识到——这是个绝佳的贴贴机会。

    不太应该，可手先一步烘托氛围，打开音乐播放——收藏夹那首躺尸已久的心动恋歌终于走了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熟悉的旋律在有些尴尬的氛围中响彻。

    噔噔噔噔……噔噔噔……耶咦耶咦耶咦耶咦耶……耶耶……

    程斯：？

    在某称为“jj”的男艺人开始唱第一句时，程渝完地卡好，十分自然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在雷声的烘托，左脚不小心绊了右脚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重心一歪，没控制住表，直直撞了过去。

    程斯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了她。

    人接住了。

    手里的杯没接住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他完地当了她的垫。

    “单方的守候、变的温柔……却还是少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音乐尽职尽责地宣着暧昧。

    程渝抬，程斯的表不太妙。

    保温杯到一旁，里面只剩一姜，没有造成多大灾难。

    ——程斯上有特别务实的地方，他喝用的是保温杯，造成事故也不会浪费大量时间“毁尸灭迹”。

    和她对视了足足三秒，到bg唱了一句歌词，他偏，终于问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又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
    程渝：“音乐鉴赏，提升审细菌。”

    程斯了眉心，“……细胞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的。”她开始辩解，“天才偶尔也会失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