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什么、想搬去？”

    明明没有被勒住脖，程斯却很窒息，他似乎丧失了最基本的语言功能，只因为程渝想要搬去。

    黎锦骁知……这是另一回事。在本人拍板落地之前，程斯都可以当他是造谣，毕竟人一天说那么多句话，指不定哪一条成了谣言。

    “我去年已经在规划了。”程渝说。

    “你的房不是个月到期吗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搬走，你可以换个小一的房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他，“经济压力没那么大。”

    程斯：“……我不缺钱，程渝。房租没几个钱。”

    他抿，怎么抿唾都不了嘴，它很，像老树，磨得他的嘴有些痛。

    “对你来说这样的。”程渝说，“但是哥哥，我已经作为‘负担’，拖累了你很久。你觉得没关系，我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你怎么想。”

    受不了了，程斯了。

    他的嘴终于不再涩，但一开，还是会有老撕裂的嘎吱。

    “……照顾你是我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尽职尽责了，哥哥。”她，“接来，我希望你多把重心放在自己上，这个世界很大，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打断她。

    程渝第一次看到，程斯近乎完的运营模式，突如其来的……破防。

    她造成的。

    周驰的告白给了程渝启迪，她大可以模仿他的法，和程斯这么玩。

    但大概率……程斯会优雅地拒绝。

    程渝不想看他那么优雅的表，永远隔着一堵墙，打不破，就一直立在那。

    ……显得她毫无魅力。尽在缘层面，她确实没什么魅力。

    “要搬去。”他恶狠狠地通牒，“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程渝静静地看着他，看了一会。程斯没有躲避她的视线，他回看她，让程渝觉得他的睛有忧伤，似乎她宣告她会离开，他上就能哭来。

    虚张声势罢了。

    程渝有些慨，赔偿金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大到她竟然敢忤逆程斯，真是big胆！

    她也开始和他演，程斯的委屈浑然天成，程渝的委屈……疯狂眨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话说得重，程斯了三个呼，尽量放缓语气，“你一个人在外面住，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工作也没稳定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“外面的房环境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