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渝和程斯开始持续一段时间的冷战。

    很短。

    冷战的时效到睡前，她真的累得都快掀不开，一脚把爬上床的程斯踢走。

    ……没踢走。

    “这里只有一张床。”他说，“我没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？

    她脚很痛。赛博意义上的。

    程斯的脑袋埋在程渝的后，脚夹着她的脚。枝丫嫁接，树需要外力把的枝捆在一起。人不必那么麻烦，随心所地贴近，即可。

    他的呼一落在她的后颈，带着勾引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……院是你选的。”

    程斯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，地搂着，“你要承担起……责任。”

    程渝闭着睛，很困，不想跟他掰扯这毫无营养的话题。

    两场耗费了她所有力。

    早知程斯的回避行为会随着关系的展而更改，她应该在考结束就把他拿，尝一尝学生时代版的翘男。

    程渝终于决定旅游该的事——去玩。

    指爬山。

    附近有一座很灵的寺庙，她反刍时才发现，自己上次求的签已然应验。

    程斯那个贱人，他大概率看了她的签，当时还在装酷。

    程渝也和他装酷——偷偷订了闹钟，准备自己早起爬山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一动，他就醒了。困倦地抱着她的腰，不让她走，“……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别，我需要自由活动时间。”

    她抠了抠他的手，没抠开。程斯像一只护的狗，又又重的黏着她。

    他黏黏糊糊的，“你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程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用指甲尖的分戳了戳他的指节，“松手。”

    程斯理直气壮地耍赖，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睁开一只睛，迷蒙又清醒，“我是你的监护人……你的动向、安危，我需要有知权。”

    程渝：“……我成年了。”

    程斯：“伴侣的权限更。”

    她没招了，拖家带地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家”起床也不安宁。

    程斯整个人几乎挂在程渝上。她坐起来，他就跟着坐起来；她想床，他就从后面把人捞回来，搁在她肩上，一本正经地告知，他们的距离不能超过十厘米。

    程渝被他得没脾气，伸手去推他的脸。掌心刚贴上，程斯却偏，嘴过她的掌心，轻轻了一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又想你了，宝宝。”

    程渝被程斯从后面搂着，整个人靠在他，觉到他已经了，不轻不重地抵着她的浅磨。

    她想骂他，的却是一声很轻的息

    程斯的手已经摸到程渝的前，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探上尖，动作慢而懒散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往，探她的睡。

    “还着。”他了，“疼吗？”

    程渝：“……疼你就不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“我多一会。”

    她已经不想跟他沟通了，翻了个白踩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程斯的呼一颤，金贵的大脑刚要思考，就听到程渝让他——

    “找个地方坐着。”

    他挑眉。

    她的表看着还在生气，“我要在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