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把“戒指”这个事当成一个需求在置办——对的，置办。

    他最开始认为金戒指的心需求是金，于是在手机银行预约了几块金条，准备拿到以后找人打两个定制款的戒指。完单才发现，金条现货需要等。

    他的戒指可不能等。

    程斯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里的订单页面，手指在“退款”钮上悬了三秒，被路过的程渝准发现，伸手把他手机走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退呀，反正金保值，以后养老用。”

    她都这么说了，他也就这么放着。

    附近商场的金店很多。

    程斯今天拉着程渝了商场一楼的一排金店，玻璃柜面锃亮，灯光打得所有首饰都在发光。

    程斯：“把最贵的戒指拿来。”

    店员面难，“贵的只有展示架的那一款，如果您实在需要其它的款的话，我们要向省会调货。”

    是哦，他们来了个小地方。

    程渝眨眨睛，“就那个吧，先看看。”

    店员很地拿一对龙凤戒，龙鳞凤羽栩栩如生，摆在托盘里金光闪闪——款式得能去五金件。

    程渝看了五秒，“这个可以辟邪吗？”

    店员笑容僵了一瞬：“……女您真会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“她不喜复杂的。”程斯及时开。

    “我喜复杂的。”程渝纠正，“但是太复杂的不去，我要能去上班顺便佐证我已婚份的。”

    程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店员保持着良好的职业素养，把龙凤戒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最后选的是一对很简单的素圈。程渝那枚窄一，侧可以刻字；程斯那枚稍宽，在他手上存在很。

    店员问：“两位想刻什么呢？可以刻名字缩写，也可以刻纪念日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同时陷了沉默。

    他们的关系没有一个非常适合拿来纪念的开始。

    程渝这会终于有实——啊原来这段关系这么见不得光啊。

    程斯的表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他嘴角往压了一，很快又抿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程渝看他那副快要破防的样，为了避免脆弱的哥哥影响别人生意，她主动提议，“刻份证号？”

    非常完，全国独一无二的编号。

    程斯低看她，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丢了方便警察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店员没忍住，笑了一声，“女，圈刻字的度是有限制的，您要不然再考虑一？”

    程斯最后报了两串数字。

    程渝那枚刻的是他的生日，他那枚刻的是程渝的生日。

    她听完以后觉得这个男的心机很重，“你为什么不刻自己的？”

    “谁婚戒刻自己的生日？”

    “防止老年痴呆。”

    “我老年痴呆了，也不会忘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