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斯把程渝抱了起来，坐在他的上。

    了手，他又开始她的脖。也不安分，轻轻磨动着，没得到许可，只有一团鼓包在外偷很重地蹭着。

    程渝：“……男人，你在玩火。”

    ……她还能说什么？

    “我还没怪你偷藏火机呢。”他问，“烟在哪？”

    ——烟是蹭别人的。

    从酒吧后来，程渝就没过烟了。

    她拍了拍程斯的大，把他里的放了来，自己脱了，抱着他的颈，知着他的动……歪了去。

    程斯抬眉，只在研磨，“什么时候学会烟的？”

    程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直没问这个，说不定会在哪天翻来鞭尸。

    被“鞭尸”的程渝选择装死。

    不过程斯有的是方法治她。

    他耸着腰，狠狠地动了一，她慢慢地了，没有遮挡，分清楚地知着的变化。

    稀稀，慢慢又变得粘连。

    程渝被吊几分望，试图夹缓和，但夹不住。

    “几岁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成年之后了。”

    她艰难地挤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慢慢习惯他的抚……似乎开了一个，就要一到底。

    程渝不想承认自己该死地想要程斯。要他摸她、要他亲她、要他抱她、要他她。

    ……非常不矜持。

    程斯佯装不知，偏，“大概几岁？”

    问问问问——

    程渝说，“学会勾引你之前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也不太会呀。”程斯抬眉。

    她竖起中指，“我现在勾引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程渝挪了挪位置，隔开的距离，拖一条短短的痕。程斯扫了一，呼倏然重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还在坐在他的上，不再被该死的坏在外层浅磨，两指撑开，指了去。

    虽细，尚可解决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