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懂事，你也不懂事？”程芳压低声音，“她从小叫你哥，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夸奖。”程渝摆手，非常客气，“有快放。”

    “程斯停车呢。”程渝拉开椅，“他说你找他谈我的事。我为什么不能听？”

    她啪嗒啪嗒敲着字，模仿着程斯的吻。

    ——他们在地库接吻的照片。只是镜只拍到了亲嘴，没拍到她勾住红绳、把程斯拽来的动作。

    程斯看了她几秒，伸手想碰她。

    “所有该知、不该知的人都会知。到时候，你们哪儿也回不去！”

    程渝仔细回忆了一……是她引诱的，没事了。

    程渝狠心不去看他，看向程芳那张老脸，有些反胃。

    程斯不想跟他谈，程渝也没什么耐心，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程斯：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程渝，“照片的事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给呢？”

    所谓不为人知的过去，其实也不能算什么黑历史，无非是在很穷的地方大，又名不正言不顺地引诱妹妹跟他鬼混。

    程芳没有理她，只盯着程斯。

    程渝看了看程斯，他的表一直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啊……这在小镇，足以让他们被周围人的唾沫星淹死。

了手，准备细品一……老登的威利诱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跟他一个德行。”程芳说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敢把她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哎哟——

    证据要，程渝收起了嚣张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，还把他当好东西？”

    程芳毫不客气地定了个包间。程渝先去，果不其然，看到了他震惊又有些憋屈的表。

    说话时，她很轻地眨了一右。

    她想尽快把这件事了结。等把程芳完结了，她和程斯也该换个蹲了。

    程芳看见随后来的程斯，脸更难看。

    她攥衣角，声音低来，“那你想让他怎么？”

    他的手停在半空，抿，又慢慢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那就别怪我把照片发去。”

    她删掉句号。

    “发给谁？”

    程芳：我要面谈

    没什么德的程渝不理解这些——颜面在她这里不值钱。可看程芳话里的意思，程斯似乎非常看重这个？

    “什么照片？”

    “照片拍得清清楚楚。”程芳说，“她跟着你大，什么都听你的。你让她什么，她敢不？”

    她瞥向程斯，“我们的关系，被别人知了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——我儿的彩礼还差十五万。”

    “照片有没有给别人？”

    程渝顿了顿，转看向门，“坏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小渝，这件事跟你没关系。你先去，我跟你哥谈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是你？”程芳脱而。

    ……当然敢。她现在忤逆程斯的时候多了去了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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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现在还没有——过两天，就不一定了。”

    程芳：“这还不是带坏？”

    程斯：“句号去掉。”

    ……越想越亏，怎么坏人惹事，好人反而要挪地方？

    ——你想要多少。

    程芳翻来覆去无非是那些话，一会儿骂程斯丧尽天良，连自己带大的妹妹都不放过；一会儿又提醒他，程渝还什么都不知。

    程渝眨了眨睛，“十五万给了，你就删照片？”

    程渝很是满意，果然偿还是有些用，他的破碎救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付钱。”她恶狠狠地看向程斯，“所有费用！”

    又可怜上了。

    敲完，把手机递到程斯面前：“像不像你？”

    程渝懵懂地看向程斯，“叔叔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有些事，你还是不知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程斯在程渝边坐，“为什么不敢？”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程渝挑眉，原来是这个路数。

    程渝躲开了。

    她不再和程芳装柔弱，“要不要聊聊别的事，比如保险、比如房？”

    至于“引诱”——

    程斯：你想要多少

    他发了个定位，是附近一家档餐厅。

    程渝翻了个白。这玩意儿真是掉钱里了，还没拿到钱，先挑了个贵地方。

    程斯：“不是你想隐瞒的人，就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晚来一步的程斯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