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芳真是没想到。

    没想到虞婧还能第二次约见她，毕竟上一次虞婧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，并且空谷还一直传着y只约一次的传闻。她可是一块难以打动的冰块，除了远远看她一，似乎没人能靠近。

    虽然凭借着lily的关系混了去了，但季芳并没有指望靠着这么一次就拉近跟虞婧的关系。徐徐图之，谋而后动。季芳让自己的耐心发挥到最大，才不至于在吃了闭门羹就想着放弃。

    但这恐怕是两个人之间真有缘份吧，居然让季芳能有机会去第二次。

    而这场游戏，对比上一次就要轻松很多。

    才敲了几门，门就开了。

    季芳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开门，还站在门愣神，她一路小跑着赶过来，紊的气息尚未平息。

    隔着门，她看见虞婧仍然带着曾经的面，一练简约的职业装——没有穿西装外，蓝西装甲的肩线笔直。

    季芳愣了一，随后，目光才落到虞婧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与上一次对比，她的心似乎平静了许多，周散发着一清雅自然的气息，发被扎成了个尾，消解了西装制服带来的严厉。

    仅仅是站在她的边，季芳都觉得自己心澎湃。

    海面看着平静，底的洋却往相反的方向推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虞婧侧了侧，为季芳闪开一，季芳定定看着她低垂的眸，又黑又密的睫——她的心止不住地狂。

    走屋，她发现屋的陈设如上次并没有什么分别，只是沙发上搭了几件校服。

    季芳盯着校服想了一会儿，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，就被虞婧着坐了来。

    “请换上这些衣服吧，今天的主题是洋娃娃，你会喜的。”

    季芳乖顺地了，脸上的面挡住了她的表，但虞婧看见她的睛亮了一，显然是期待的。

    她当然会期待，虞婧收回目光，将衣服递给了季芳。她敢说，这个玩伴一定会喜这次游戏。

    虞婧无意识弯了弯，但仍然被季芳捕捉到了她细碎的笑。

    于某目的，季芳故意站在一旁，当着虞婧的面换衣服。她慢悠悠地脱上的衣服，光洁的躯，她抬手时，肩背的肌线条如同雕刻过般利落。

    虞婧当然看见了她致结实的手臂，无端想起来那次雨天见到季芳的样，那时她的上臂也有清晰可见的肌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