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云慕予回到裁铺的时候，林悦顺手把装有三十文铜板的荷包扔给了她。

    “再送你个荷包，我自己的，怎么样，好看吗？”林悦问。

    云慕予看着荷包上丑到分不是什么东西的图案以及糟糟的线，锐评：“丑得特别。”

    “没品位。”林悦冷哼。

    这三天里她又新招收了三个绣娘，五个漂亮姑娘。

    绣娘是什么的不用多说，而那五个漂亮姑娘自然是承担和云慕予一样的职责。

    不过她们倒是没有提成，就只是一天十文的死工资，可在这个大环境，一天十文对于普通平民尤其是女而言，已经算是极其丰厚的酬劳了。

    看得来林悦吃过云慕予带给的那波量后对未来充满信心和野心，然而很快第一天的试营业业绩并不是很好，易数中规中矩，林悦算了算，发完工钱没亏，小赚，但远比不上计划里的。

    她略显忧愁，云慕予在陈昇还没接她的空当凑到林悦跟前，问：“赚钱了还不兴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赚到我预想的程度，我就觉得是亏了。”林悦。

    云慕予觉得这小妞是大事的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没赚到你预想的程度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可能有拉踩的嫌疑，但客观事实就是这个，她们没你好看。”林悦盯着自己手动画来的报表说着，从引客量方面而言，云慕予依旧是挑的，“大家会第一时间关注更引目光的事。”

    云慕予略显得意，笑着，睛都眯了起来，像只小狐狸：“我这么好看啊，嘿嘿，行吧，其实我是知的。”

    林悦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么自恋的话听得她有无语了，她多看了云慕予两，用女孩的貌填充一刚才突然生的嫌弃之。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觉好多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云慕予还想说什么，林悦捂住她的嘴。

    “你说话有太嚣张了，我听着心里不，你先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云慕予把她的手掰开。

    “正经事。”她，“我觉得你可能走到一个死胡同里了。你说大家会第一时间关注更引目光的事，基于这个，你们额外找了五个漂亮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能引大家注意的并不一定只是貌？”

    林悦皱眉。

    云慕予说：“你真是糊涂一时，糊涂一世啊！”

    林悦：“你是不是看我不很久了，趁机骂我呢？”

    瞅着林悦要掐她，云慕予缩着肩膀避开，忙：“矛盾啊，冲突啊，演戏啊……那天爆单真的只是因为凑巧吗？还不是因为当时大家凑闹围观看好戏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，造势引？”

    林悦脑嗡的一声，先前只想着靠衣裳人引目光，此刻豁然开窍。

    “你编小故事呗，让他们去演，哎呀，也可以现实取材。”云慕予说起这个，心里还憋着不平，“半个月前那件事你总记得吧？那个倒门的张天旺，他岳父母刚走没几日，他就把外养的女人领家门了。知这事的人谁不骂？可他照样小日过得风生起，天杀的，老天爷不收了这个王八，你去收呗。你让们扮成街坊路人，在街拌嘴闲谈，聊这些，多说几嘴。来凑闹的人肯定多，人一多了就提一嘴咱们家的新式衣裳、换季料，这不比招客用得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