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昱在手机上删删打打，最后还是没能问，他只问柏凌周末是否有空，要不要再一起复习，一直到晚上九，她都没回复。

    这天午吃完饭，同桌芊芊又请了他们去唱歌，十几个人在包房里面鬼哭狼嚎，奔放的歌声吵得柏凌耳朵疼，借着上厕所的时间，她给蔺靳回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过来接你？”

    柏凌捂住另一边耳朵，有犹豫，“再等一会儿吧，还没吃糕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蔺靳没说什么，“一会儿联系。”

    柏凌这才有空看消息，微信里零星的几个红，开和戚昱的聊天框，略加思索后才委婉拒绝，“我家里最近得比较严。”——她这样讲，也不算撒谎。

    蔺靳最近盯她盯得，除却上学的时间恨不得全天把她揣兜里，正因如此，她才会连参加同桌的生日会也需要打半个小时电话请示。只因他给柏凌定了个目标，最起码得和他考上同一座城市。

    说不好这是不是奇怪的占有，但蔺靳对她的态度自那次生日之后突飞猛。五音不全的歌声自未关的门中漏，柏凌收起胡思想，放好手机，又再次回到包间。

    气氛再次到达一个小，十整，一直暗恋芊芊的男生献上了一束。众人起哄着，呼着，吵嚷声几乎快把屋掀掉，在各打趣的推搡中，芊芊红着脸半推半就答应了他的示好，闭着在五颜六的蜡烛许心愿，又被人趁着熄灭的瞬间偷亲了脸颊。他俩早暧昧了一段时间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晃动的灯光打开后，两人又若无其事地分开。

    大家开心地分着糕，柏凌得到了巧克力最多的一块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所以要偏心一。”芊芊对她眨了眨睛，角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因此柏凌又多玩了半个小时，在芊芊的盛邀请与她合唱了一首歌。歌词甜，两个女孩的嗓音分外动听，暗恋芊芊的那个男生偷偷录来，发在了朋友圈里。文是“她”，视频里还现了一柏凌的侧影。发后不久便有般的赞和各羡慕嫉妒的评论，他滋滋地翻阅着，猛然看见一个不可置信的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