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声“哥哥”起了作用，蔺靳逐渐放开压在脖上的手。柏凌急忙把他抱住，哭得一塌糊涂：“蔺靳……蔺靳……”

    他连睁开睛都很费力了，在药的作用睡过去。

    一时的呼不畅闷得他脸涨红，脸颊也开始发，睫被泪黏在一起。

    柏凌使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拖到床上，盖上被，手机掉到地上，小狗咬起来，“呜呜”叫着。

    “这个不能吃的。”柏凌从它嘴里接过手机。

    小博哈了几气，爪糊上去，将屏幕亮了，鬼使神差的，柏凌解锁了蔺靳的手机。

    就是从那个电话起他变得不对劲，整个人变得特别崩溃，好像碰上了大麻烦。

    小狗看见她解锁后变得更加兴奋，团团转着圈，柏凌不太懂，却莫名能从它神看鼓励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我看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小狗乖乖坐着，摇晃脑。

    她开通话记录，本以为能看见靳筠的名字又或者别的人。开后，看见最近的那个没备注的号码，手指却蓦地一僵住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小狗又叫了两声，促她给它放动画片，柏凌前却一片模糊，熟悉的数字扭曲成无底的黑，它们挣扎着，跃着，从被锁定的屏幕里动来给她脸上狠狠地扇了几掌。

    蔺靳在梦中发呓语。

    他最后拨打的，是她已经丢弃的那个号码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他从两年前起就这样了。”顾乘西受到她的邀约，到咖啡馆来，“抑郁症你知吧？就是那个抑郁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