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靳让柏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个，他察觉到不对劲了，把她抱起来要放到床上。柏凌搂住他，死活不从门边离开，伏在肩上哭得稀里哗啦，在客厅里奔跑的小狗听到了，好奇地跑过来，从门里一双狗狗。

    蔺靳有为难：“小狗。”

    “汪！”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同时回答。

    他把着门，跪坐在地上，被女孩像个树袋熊一样搂着，艰难地驱逐：“过去、过去。”

    柏凌却哭得更：“我不要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小博在原地转圈，试探着往里闯。

    他真要好好给这两只小狗立立规矩了。

    蔺靳拍它的，“小狗，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严肃起来是真的吓人，指着小狗脑袋：“去。”

    柏凌才终于发现他不是在说自己，盘在他上，抬起一张哭到涨红的脸。

    小狗去他的手指，丝毫不怕。

    她脑袋的，也去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被这样夹击，蔺靳忍不住颤栗，呼都变急了，“你们今天要造反是不是？给我坐好！”

    小博的脑袋又被拍了一，它一溜烟跑了。柏凌跪在他上，委屈地垂脑袋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在小狗面前个好榜样？”

    她有些酸楚：“我也只是小狗…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小狗了？以前让你的时候不是不开心的？”

    他终于又提起以前，柏凌再度放声大哭，又挂他上。

    “我只想要你的小狗……我只愿意你的小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