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
    徐清风站起，看向证人席上的缉毒警官。

    “我有几个很简单的问题。发现毒品的那个仓库，钥匙一共有几把？”

    警官低翻了一材料：“四把。”

    “分别由谁保？”

    “被告陈力辉一把，仓库理员一把，值班负责人一把，备用钥匙存放在业理。”

    徐清风了。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至少有四个人，可以合法这个仓库。”

    检方刚准备开，徐清风已经继续问了去：“这个仓库平时有没有人员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装卸工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第三方运输公司承接业务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临时工？”

    警官沉默了一：“……有。”

    徐清风转过，看向审判席，语气依旧平静。

    “检方一直在调，毒品是在陈力辉名的仓库发现的。这一，我方没有异议。但我想请问——”，他停顿了一，“仓库属于谁，和仓库里的东西属于谁，这两件事，真的能直接画等号吗？”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徐清风重新看向证人席：“警方有没有任何直接证据，证明这批毒品是陈力辉本人放去的？有没有监控录像？有没有任何一名目击证人，看见陈力辉接过这批毒品？”

    警官沉默着，最后缓缓开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徐清风了。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材料。

    “就在本案侦查期间，同一园区及周边区域，警方又陆续查获了十余类似藏毒。”

    “其中包括冷库、建材仓库、家仓库以及普通中转仓。这些仓库的经营者，绝大多数都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。”

    徐清风轻轻把材料放回桌上，“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。真正的犯罪组织，本就存在利用合法仓储网络行临时中转的习惯，既然如此，检方凭什么认定，陈力辉不是那个被利用的人？”。

    徐清风最后说了一句：“刑事审判讲究的是排除合理怀疑，而不是因为一个仓库属于某个人，就默认里面所有东西，也一定属于他。”

    今天不过是刚开。可谁也没想到，徐清风把那十几份完全不相的遭殃商的报案通报甩在了法官面前。在程序正义和合理怀疑的铜墙铁面前，警方的证据链当场碎成了渣。审甚至还没来得及复杂的辩论阶段，就已经形同结束。

    徐清风站在法院外，伸手松了松扣的领带，掏手机拨通了陆靳的号码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我那辆劳斯，你没白送，ars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