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想到这里，她问：“西……也是十八岁成年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不会觉得我歧视她吧？要是我爸是卖的，我也会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有，西也是十八岁，很多国家都差不多。国有多州十六岁就能开车，但是成年又是另一回事，大分州十八，有的十九，还有二十一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穆夏刚想说什么，陆靳已经继续说：“不过我爸更离谱，一个三十几岁的人跟一个十几岁的舞女搞在一起，恶心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刚刚说的……hooker，puta，这叫法……”&esp;穆夏了一气，“她毕竟是你妈妈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最终挑中了一个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不是，她是不是舞女无所谓，就算是个十六岁的中生也一样。一个已经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，搞一个十几岁的小孩，废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穆夏整个人愣住：“……啊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穆夏眨了眨：“竟然还有二十一？我看那些校园剧，还以为他们特别开放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但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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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穆夏“哦”了一声，继续挑选。

    &esp;&esp;hooker，是英语里较为语化的“女”；而puta，是西语中街最常听见的俗说法。

    &esp;&esp;如果她真想骗、想玩对方，恐怕都不会太难。

    &esp;&esp;陆靳笑了一声：“同龄人之间开放没人，你一个成年人试试跟未成年人开放，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陆靳了：“对，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刚刚在想，会不会西成年比较早，所以你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没听懂？她是hooker。”&esp;陆靳停顿了，又补了一句：“puta，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穆夏才知，原来陆靳的母亲这么小就生他了，她有些同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觉得恶心，是因为……她是舞女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她就是hooker，puta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穆夏沉默了好几秒才开：“我不是没听懂……我是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穆夏沉默了。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，如果换作别人，第一反应大概会是法律、德，又或者未成年人保护。可陆靳不是，他只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去看另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陆靳皱了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但仔细一想，她今年二十一岁，如果现在有人让她去和一个十六七岁的男谈恋，她会觉得两个人本不在一个世界，无论是社会经验还是绪理，她都占据着明显优势。

    &esp;&esp;穆夏抿了抿。她并不是觉得年龄差有什么问题，相反，只要双方都是成年人，年龄从来不是她在意的地方，真正让她在意的是两个人是否站在一个相对平等的位置上。

sp;“不知。”&esp;陆靳语气平静，“以前在夜场舞，后来去当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