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外婆给你一个小雪人，这是妈妈。你把它放在窗台上，就像妈妈陪着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原弋被了一嘴，堵了话，“嘿嘿”一笑。

    说到这个，原弋更得意了。

    羊汤还着，他默默了，香气扑鼻，肚不争气地又叫了两声。

    沈书屿的冰箱很空，除了，就是几瓶饮料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“明明故意的。”原弋皱皱鼻，“你就坏吧。”

化得差不多了，你从哪里找的？”

    再后来，小书屿大一些，就不会再这傻事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乖宝，等给你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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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城的雪还是太绵了，一一包，化在指间，滴滴答答像不尽的泪。

    包间里气开得，连他都觉得烘烘的，原弋更是脱了外，只穿了一件袖t恤，还是得额角了汗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，原弋亦步亦趋跟在沈书屿后面，自然而然地就了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一双手更是，握着都有些发。

    沈书屿眯了眯，挑挑拣拣，从汤锅里捞一块拇指大小的，贴心地了。

    怎么会呢？明明跟外婆那双肤松弛、布满褶皱、糙磨人的手，完全不一样。怎么就会想起来外婆呢？

    外婆愣了一，眉皱起，明显是不太愿。

    “哇……呸呸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~”

    “我想起来，上次那个文艺汇演，你跟周老师合唱那次，哈哈哈哈……天哪，不报歌名我都没听来是《歌声与微笑》。早说让你跟我一起唱，你非不。”

    小小一方窗台，两个雪人，一边一个，隔着远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沈书屿有不好意思，接过汤碗。

    公主正吃得，一听沈书屿这话，耳朵都竖起来，“嗷呜嗷呜”地大吞，生怕不给它吃了。

    “哦，是姜啊……”沈书屿挑了挑眉，悠悠，“我还以为是一块好呢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，羊没吃上，你倒先吃上青蛙了。”原弋促狭地眨眨。

    原弋手里还捧着保温箱呢，可不能被公主撞翻了。

    沈书屿看了一圈儿，酒店是新式的玻璃幕墙，本没有窗台这东西。

    放好小雪人，原弋又拿特意带回来的羊，已经用白煮过，撕成一条一条的，坐在地毯上喂公主。

    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雪实在是太少了，我找了好几个地方，最后能用的，也只有这么大一儿。”原弋还有些遗憾。

    自己跑调不说，还会带跑别人。

    “跟我一起唱，至少我不会被你带跑，还能把你拉回来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吃你的吧，话这么多不怕噎住。”

    “咕噜……”

    臭小，又拿唱歌这事儿嘲笑他。

    可小书屿拿到第二个小雪人时，他却没有把“爸爸”放在“妈妈”旁边。

    “唱的什么歌？有耳熟，好像比你唱得好。”

    小书屿着寒风，趴在两个雪人中间，左边：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窗外冷风呼呼，屋意洋洋，羊的香气弥漫在整间屋里，像是幸福的味。

    原弋脸都皱成一团，龇牙咧嘴：“是姜！”

    右边：“妈妈。”

    他是不喝饮料的，那些都是原弋的。

    “我的小鱼儿，不哭不哭。”

    他笑得前仰后合，没注意旁边某人的脸，已经晴转多云。

    沈书屿五音不全是了名的，谁能相信，得那么清俊漂亮的人，一开，调能跑到天边去。

    可看着小书屿哭得红扑扑的小脸，还是心说：“好好，再一个爸爸，放在一起，都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喂，它吃多了羊消化不良。”

    他会跟外婆一起两个小雪人，一个是外婆，一个是他。

    室温度不低，想来想去，也只能把小雪人放冰箱了。

    4岁的小书屿噎着，双手接过冰冷的小雪人，哭着说：“可以再一个爸爸吗？”

    原弋得意就忘了形，得了几分光就灿烂得找不着北。

    公主闻到羊的味，比平时还要，围着他俩上扑腾，尤其是原弋，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一遍。

    “外面的雪化得快，但车、还有那背的木丛上，就化得慢。”

    原弋一愣，随即大笑，先盛了一碗香的汤递过来：“好了好了，快吃饭吧，肚都在唱歌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哪里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