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弋混回答：“放心，我没用那只手。”

    沈书屿哪能放心，原弋大大咧咧不不顾的，等把手又碰伤了怎么办。

    “你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“宝宝，说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沈书屿断断续续地问：“说？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原弋压抑着重的绪，哑声：“说你在意我，说你离不开我，说你……我。”

    “说，快说！”

    沈书屿的和灵魂，此刻都被原弋掌控。

    要他快乐便快乐，要他痛苦便痛苦。

    不回答，原弋只会更疯。

    沈书屿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原弋，我你。”

    后的人停滞了一瞬，随即原弋像疯了一样追问：“那为什么分手？为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突然，沈书屿的被用力掐住，被迫仰起。

    原弋用力吻着沈书屿，明明是他要答案，偏偏又堵住了沈书屿的嘴。

    沈书屿恍惚间，闻到了淡淡的药味儿。

    手顺着原弋的手臂往上，果然摸到了糙的纱布。

    “原弋……”

    沈书屿抓着原弋的手腕，挣扎着说：“你、你别动了，小心手。”

    原弋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沈书屿急了，提了声音：“原弋！”

    原弋总算停了来，缓缓松开沈书屿。

    沈书屿，一抬，撞上原弋漉漉的，发红的睛。

    这人怎么……怎么又偷偷哭了。

    每次都这样，明明凶得要死，怎么自己还哭。

    沈书屿着原弋的右手手腕，不让他动：“你别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原弋睁大了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，沈书屿睁开，照例第一看到的，就是原弋亮晶晶的睛。

    视线往扫了一圈，肌上的牙印、指甲印依旧清晰。

    那只裹着纱布的手，还明晃晃地放在沈书屿前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。

    “拿去。”沈书屿现在看到这只“猪蹄”就气不打一来。

    “昨晚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沈书屿说完，原弋睛一瞪，扯着嗓就开始喊：“嗷！你又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想负责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明明说我！”

    “沈书屿，你真的很过分！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，我不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汪汪汪——汪汪汪——

    好吵。

    比公主还吵。

    沈书屿静静地等原弋“狗叫”完，才继续说：“昨晚你真的很过分，很不听话，你再这样没轻没重的，我才是真的不要理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原弋竖起耳朵，乖巧了不少，“我很过分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昨晚明明是你主动……”

    沈书屿咬牙：“是……我主动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也不是你，跟脱缰的野一样，怎么喊你都不停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原弋乖乖“哦”了一声，随后摸上沈书屿的腰：“哪里难受？我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