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。”林故渊率先歉，“这里太简陋了，东西也不齐，我怕你难受。”

    余旧耳发胀，稍稍了腰杆：“难受你就一辈不碰我了？”

    林故渊与余旧对视，底绪翻涌，咙翻数次，宛如饿狼前的激动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找的，岁岁。”林故渊从里摸了什么扔在床，双手箍着余旧将他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余旧危机爆棚，没看清林故渊扔了啥，人便了洗澡间。

    “今晚不行，我明天得去镇里卖艺。”余旧缩到洗澡间的角落，“我学了七八首歌了，待会儿你帮我听听唱得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一首歌平均时三分钟，七八首可撑不够一场表演，余旧这样说无非是施展缓兵之计。

    嫌林故渊不动真格的是他，林故渊动真格了他又犯怂。

    活脱脱的叶公好龙。

    “七八首歌少了，再多学几首。”林故渊将肾形的鹿了一遍，慢慢往里温。

    余旧猜到了鹿的用途，后背死死抵着洗澡间的墙，林故渊竟然骗他。

    狗的东西不齐！

    “岁岁，过来。”林故渊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召唤，“你听话，我只一次。”

    余旧意识，暗骂自己没息，那什么而已，谁怕谁啊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，男人在床上都是骗。

    余旧扶着腰，把炕板当林故渊恨恨锤了一拳，松散的衣领红痕斑驳，其余被衣服遮掩的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残存的胀痛令余旧苦着脸，他肚，挪动双炕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林故渊推门，两步走到炕前扶住余旧，亲昵地吻了吻，“有没有哪里难受？”

    余旧瞪了林故渊：“你还好意思问？只一次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的错。”林故渊认错，但不改，“吃了饭我帮你一。”

    林故渊今天休班，余旧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伺候。

    慢悠悠吃了早午饭，余旧趴在炕上，鼻里不停冒舒服的哼哼声，其实他昨晚后面也得了趣，否则以他的力气，真不想的话，林故渊早被他掀翻了。

    余旧歇了一整天，恢复了生龙活虎。屋后鱼塘捞鱼捞得火朝天，余家梁盼着速速回本，林平说他们打着手电筒开的工，面乌的，又冷又。

    一网网的鱼送到集上，余家人忙得脚打后脑勺，看表是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林故渊说了今天要买回来，余旧看过捞鱼的闹，空着手回了家。

    前院柿树端的柿被鸟啄得残缺，冷不丁地往地上掉，黄澄澄的一滩，沾了泥，颜与形态皆十分有碍观瞻。

    余旧叉腰在柿树站了会儿，琢磨着趁今天得空，脆把柿摘了。

    说就，余旧袖，找齐家伙事开。

    摘的柿余旧自行主留了一小分，其余的分给了昔日与余安和夫妇好的人家，得了些不稀罕的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