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有你。”余旧抱着林故渊的腰，脸颊贴他的膛，沉稳有力的心声一传他的耳朵，莫名让人到安宁。

    一首《月亮》唱罢，余旧放了话筒，他今日的工作时到此为止，新招的歌手接替了他的位置，人是余旧亲自面试的，纯正的烟嗓，与舞厅的氛围非常适。

    至于余旧，张扬见识过他的天生神力，与其担心他，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。

    普通服务员的失本动摇不了浪漫舞厅的基，而会动摇舞厅基的，陈富贵本不可能撬走。

    “累死了。”换了睡衣，余旧躺成大字，宛如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。

    为此张扬特意代林故渊他们近些天什么别落单，他正努力查陈富贵的案底，争取把他早日送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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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旧在舞厅刚吃过，不怎么饿，代余英英吃完记得刷牙后，和林故渊了房间。

    与之相反的是陈富贵的舞厅，客一日不复一日，哪怕他把场费降到了三，依然留不住人。

    浪漫舞厅提前三天发传单，他们提前十天。

    蔡俊是选择留在浪漫舞厅的顾客之一，他不是不好奇另一家舞厅开业会搞些什么活动，而是时机不凑巧，昨天机械厂刚发了工资。

旧说不吃，把剩的重新用蜡纸裹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陈富贵的招够了服务员，后面两天没有再和张扬提要不走人的。

    陈富贵气得疯狂砸东西，骂手底的人废。

    余旧一场只接十首歌是真，但剩最后两个名额纯粹是服务员为了刺激蔡俊消费编的借。

    “面一首歌，是蔡先生为她女朋友的《月亮》，祝两位甜甜。久久。”

    林故渊把他拉起来靠着自己，用巾帮他，不然着发睡容易疼。

    接来的一周，浪漫舞厅仍是天天爆满，张扬兴得走路都是飘的。

    表面安稳的日又过了一段时间，陈富贵的舞厅敲锣打鼓地开业了，他甚至请了舞狮和扭秧歌的在门表演。

    话都讲到这份上了，蔡俊当然不好意思说不。

    响亮的人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蔡俊所在的卡座，蔡俊女友羞捂脸，看向蔡俊的神里满是迷恋。

    陈富贵的损招不止于此，这些天不停有员工找张扬辞职，张扬一打听，发现是陈富贵开了双倍工资从他手里挖人。

    “他xx简直欺人太甚！”张扬骂了句脏话，脸黑得像要扒陈富贵的喝陈富贵的血，“真当我张扬是柿了！”

    “先生要一首歌送给你的女朋友吗？歌的消费也可以包在卡座的低消里的。”服务员指了歌台的余旧，“我们小余哥一场只接十首歌，今天恰好还剩最后两个名额。”

    在追求时髦的年轻人群中，外国来的可乐是上档次的饮料了，蔡俊的女朋友确实不能喝酒，于是，接受了蔡俊的建议。

    小哥拿的纸赫然是陈富贵舞厅的宣传单，一模一样的“全新升级、真人驻唱”，摆明了是抄袭浪漫舞厅的法。

    大大涨了面的蔡俊此刻极为满足，值！八块钱的歌实在太值了！

    像蔡俊这样带女朋友来舞厅约会的往往为了面会很舍得钱，因此上完酒，服务员笑着介绍了他们的歌服务。

    辽县舞厅的人毕竟有限，陈富贵的舞厅开业，浪漫舞厅难免会受影响，往天爆满的舞池空了一半，酒柜台和卡座的人也稀稀拉拉的。

    蔡俊不是一个人来的，他边站着新的女朋友，面对服务员介绍的低消，蔡俊淡淡地说了句我知。

    “张哥不好了，陈富贵的舞厅关门了。”小哥慌慌张张的拿着一张纸跑过来，“他们也要升级！”

    气归气，张扬其实早有对策，浪漫舞厅一直在招服务员，陈富贵能把人全撬了？他养得起那么多人吗？

    他惦记浪漫舞厅的卡座很久了，揣着一整个月的工资，张扬底气十足地了浪漫舞厅。

    但一时的风平浪静不代表陈富贵放弃了，张扬猜他指定在憋更损的招。

    蔡俊给自己了杯洋酒，服务员转去了酒柜台。

    两人落了座，蔡俊摆摆手示意服务员他不需要酒单，然后低声询问女友想喝什么：“你能喝酒吗？不如我给你一瓶可乐？”

    林故渊发的动作十分温柔，余旧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余旧的话音落，全场服务员异同声地重复;“祝两位甜甜、久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