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们两人的休息室中，林故渊单膝跪地，戒指举，目光温柔而定地注视着他的人。

    直至生命尽。

    林故渊捧着到后台，余旧脸上化着舞台妆，角的亮片闪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余英英不缺钱，她律师纯粹于喜，连加班也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林故渊的戒指在了右手，余旧与他十指相扣，两枚戒指贴着，如同浑然一的莫斯乌比环，连着终。

    “你咋知是你林哥给我求的婚？”余旧打了电话过来，“万一是我给他求的呢？”

    再睁，一枚素圈戒指静静躺在丝绒盒里。

    余旧意识伸了左手，林故渊托着他的手腕，缓缓将素圈推到无名指，然后低吻了一。

    他们在教堂举办了一场小型婚礼，没有宾客，没有司仪。

    “你先坐会儿，我把妆卸了。”余旧扒着取瞳，闭缓解酸涩的觉。

    半年后，余旧和林故渊国领了结婚证。

    “另一只戒指呢？”余旧拉起林故渊，摸向他的大衣袋，里面果不其然有东西。

    “女孩少加班。”余旧看穿了余英英的避重就轻，“熬夜伤，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无论贫穷富有、无论疾病健康、无论顺境逆境，无论前世今生。

    “我去后台不成电灯泡了么。”余英英识趣着呢，她才不会故意打扰两位哥哥的二人世界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都说是万一了~”余英英语气带着小姑娘的俏，全无在律所工作时雷厉风行的样，“恭喜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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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林哥给你求婚了？】

在拐角。

    他依然很年轻，依然很令林故渊心动。

    余旧顺着盒看向林故渊，睫微微颤动：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余英英笑着收，切换外卖件了份夜宵。

    收到余旧发的照片时，余英英刚从演唱会场馆回到律所楼，她本硕皆是法学专业，最近在红圈律所实习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我该伸哪只手啊？”余旧挂着泪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为了参加余旧的告别演唱会，她请了半日假，今晚得加班补度。

    飞鸟恋旧林，池鱼思故渊。

    他会永远他，不离不弃。

    通完电话，聊天界面又弹了一笔转账，备注：【迟早让你林哥把你们律所收购了！】

    【谢谢哥~】

    “岁岁，跟我结婚吧。”

    【恭喜！！！】

    “你林哥说你来演唱会了，怎么不后台？”演唱会此刻已彻底散场，余旧上外面看过，没瞧见余英英在哪，“难又回律所加班了？”

    余英英乖乖听着他哥的唠叨，嘴里一连声嗯嗯答应。

    余旧心想，肯定是今晚的瞳太久了，不然他怎么睛会酸得掉泪。

    发白的神父为他们宣读了誓词，两人穿着定制纯白西装，左右各执结婚证一角。

    “哪只手都可以。”林故渊让余旧弯腰，抬手帮他去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