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 (3/5)

    “她是个婢，为你尽忠，是她的职责所在。”孙太后打断孙儿。

    “今后不准再犯此等浅薄错误！”

    “你知你现在的境吗？”

    孙太后的声音愈发严厉：“你的太之位早已岌岌可危，你以为你父皇将朝堂上那些琐事给你批阅，就那么放心你？”

    “你父皇经历过什么，你都知，他是怎么过来的，你也清楚。”

    孙太后盯着孙儿，语重心规劝：“他如今能坐稳龙椅，靠的是夺门那帮人佞，可那些人是什么货？一个个狼野心！”

    孙太后顿了顿，继续：“你以为你父皇为何要责罚东婢？他岂会闲着东的女勾引你？”

    “他是要敲打你！他能随时打杀你的婢，也能随时废了你，杀了你！你是太，但太也可以被废！景泰时期，坐在东的是谁？是朱见吗？不，是你堂兄朱见济！”

    “你父皇能复辟，能把你重新扶上太之位，是因为他赢了。”

    孙太后的声音越来越冷：“可如果有一天，他输了，或者他不想要你了，你觉得你这个太，还能当几天？”

    “他只答应哀家不废你，可并不曾保证过太不能死，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儿！你是太，太没有资格为自己而活，也没有资格自己想之事，更无资格沉溺于小小！”

    “皇祖母…”朱见满愧疚。

    他的太之位，是皇祖母与母妃，还有皇叔，一群人托举而成，他没有资格为自己而活。

    “周贵妃是你生母，可她在里有什么基？钱皇后才是正！”

    “你若连太之位都保不住，你的母妃，你亲弟弟，你的婢，全都会不得善终！”

    孙太后抬手住孙儿肩膀：“你如今是孤掌难鸣！唯一的依靠，就是你父皇的和哀家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“孙儿，祖母已老迈无用，待祖母死后，你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谁来护你？祖母一想起老死之后，你会孤苦无依，受尽苦楚，便日日夜不能寐，寝难安咳咳咳咳咳”

    祖母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刃，砸在朱见心上，他愧疚低，攥着拳。

    “孙儿明白，定不让祖母失望。”

    孙太后看了他良久，叹气：“希望你是真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孙儿，这是最后一次任。”

    孙太后没有回：“否则次等她的就不是廷杖，是白绫三尺。”

    孙太后说罢，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朱见站在原地，浑冰冷。

    他虽为太，却基不稳，若有朝一日被父皇废黜，定会连累边之人，包括贞儿。

    放手让她走，继续枕戈待旦如履薄冰的合格太？还是自私把她留在边，哪怕会害死她？

    朱见苦笑，终是不忍连累她。

    他沉默来到书房，提起笔，铺开宣纸，开始写信，却书不成字。

    撕碎不知第几张宣纸，朱见泪握笔，咬牙提笔写字字泣血的密信。

    季铎千亲启：

    闻卿与东万氏贞儿自幼相识，两相悦。贞儿侍奉孤多年，忠心耿耿，温良贤淑。

    孤视之如亲，愿其得良缘，享安乐。卿若真心待之，当明媒正娶，不可负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