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汪直就去冷侍奉。”

    紫禁城里都已传遍，皇后失了，有门路的婢都开始筹谋着去昭德殿当差。

    汪直今日初见万皇后，就觉皇后温柔可亲，还说要护着他这个小婢。

    皇后真好，他要一辈当皇后的婢。

    “娘娘，他们都欺负婢，说婢是蛮夷。”

    到底是六岁的孩，此时委屈得落泪。

    万贞儿将小家伙抱到怀里，上一世，万贵妃无，她几乎将汪直当成自己的孩抚养教导。

    这一世，她对汪直也极为亲近信任。

    “汪直，若旁人随骂你一句，你就难过落泪，那旁人杀你，压不用刀，人言可畏四个字，就能轻松杀死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旁人说什么，他们骂你，只是没从你上捞到好，他们夸你，只是你牺牲了自己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“无需讨好任何人，问心无愧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一日，你足够大，没人敢骂你。”

    汪直惶恐辩解：“皇后可以随意打骂汪直，汪直永远是皇后的婢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。”万贞儿将汪直抱到正在嬉戏的小皇中间。

    “你要永远效忠本的儿，现在开始，你是他们的大伴。”

    汪直激动落泪，受若惊。

    皇大伴，是未来紫禁城里权势滔天的大珰，皇后竟如此信任他，汪直激动匍匐在两个皇中间。

    皇揪住汪大伴的帽咯咯咯笑得喜。

    皇次爬上汪大伴的肩顽，坤宁里声笑语。

    “汪直，你们瑶人当真是女娶男吗？”

    “回娘娘，是的，中原人叫招郎上门或赘婿，瑶语叫纠千，女娶男只在过山瑶，蓝靛瑶、勾蓝瑶等支系中，并非所有瑶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瑶人男女均可继承家产，男方嫁到女方家后，还要立一份割断香火契书，男方从此改名换姓，改用女方家的姓，女方家的行辈字排，所生女全从母姓。”

    “还真有趣，那你是哪支瑶人？”

    “娘娘，婢是勾蓝瑶人，我们勾蓝瑶也有这习俗，送四个定终，若女方家收男方送来的四个，就意味着同意这门亲事，男方就可在女方家留宿，直到生孩之后，才正式完婚。”

    “瑶人无论是女嫁男还是男嫁女，父母不加涉，男女通过歌会，节日，赶圩相识相恋，很少合离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中原女好，还是瑶女更好？”

    汪直怯怯垂首，想说些奉承话，可皇后是他的主人，他不能撒谎。

    “娘娘，瑶家女并非男的附庸，不遵循男尊女卑，瑶族女不缠足，不跪，不唯唯诺诺，瑶家儿女都是平等的。”

    “瑶人男女以衣带相赠定，婚姻自主，女娶男亦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瑶人男女老幼都会弩，背着手发，百发百中，嘴里还叼着刀，敌人冲到面前，就扔掉弩，从嘴里取刀继续砍。”

    我们瑶人都不穿鞋，儿时才刚学会走路，大人就用烧的石烙脚底，烙得麻木了，以后踩在荆棘上也不觉得疼，这是从小就练来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汪直说着说着，忽而绪低落，思乡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