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凌真怕他胡来，可手脚被捆绑，只能发“唔唔”声，蔺靳靠坐在她旁，离得近了，亲密地搂着肩膀，受伤的指便在锁骨，像毒蛇吐着信，森又寒凉。他突然低在柏凌脸上亲了一，睫密得过分，又又，比女孩的还夸张。

    “你哼两声给我听听，”他说，“是第几个就哼几声。”通讯录里的人员并不复杂，全都备注了全名，“陈旭？邓弋？还是封衡齐？”

    柏凌不愿回答，蔺靳便自动理解为都不是，又开始她的脸颊。起来的就硌在边，有一没一地蹭，柏凌清楚地看见膨大起来的蘑菇颤抖着吐黏稠的，跟着那颊就被咬住：“还是赵林？”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你脏了，真是对不起。”他喃喃自语着，沾血的手又去动，的场面，动作却又暴力，柏凌脚腕上的绷带被解开，“来吧，小狗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称呼让她不由一颤。

    他笑起来，“你男朋友一定不会这样对你。毕竟他那么短，连宝贝的都不能松。”

    刚刚了一半，蔺靳却又突然改变主意，将解了一半的绷带又一圈圈地缠回去，他握着，慢慢脚背和绷带之间的隙，“好……”满意地叹息。

    白的脚背绷起来，拱起丽弧线，米白透亮的糊上去，奇异的气息在鼻尖蔓延。

    柏凌连动也不敢动，蔺靳挲着她的脚踝，又继续念着名字：“王迁……张凯……薛明……”

    每个名字落，都会上脚心重重的撞，蔺靳又蹭她的足底，“嗯……宝贝……”他解开柏凌嘴上的绷带，忍不住吻，“是谁啊？你男朋友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到女孩耳都麻了，压来，上小，“不说话是要我一个个打电话过去问吗？”

    那里只有薄薄一层遮挡，此刻还透了，聊胜于无。蔺靳沿着骨往摸，捻着漉漉的，“嗯……小狗……”手臂上的伤隐隐作痛，血迹透过绷带渗来，“猗猗……猗猗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蹭着，神经就无比兴奋，胀得比以前更大，他重重呼一气，着、着将女孩的折磨到黏腻，语气认真：“想了，可以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蔺靳的神不似作假，“我记得宝贝的嘴很会吞。”

    他迅速一手指，抵住她的，同时拇指指腹快速拨，来来回回，柏凌突然很剧烈地挣扎起来，嘴张着，双脚踢。

    蔺靳翻压住她，“就从这个陈旭开始。你不说，我就一个个打过去问。”

    难以抵抗的快令声线不稳，柏凌颤抖：“你有病。”

    蔺靳低低埋颈窝，“真的不能再给一次机会吗？”

    疯狂过后他反而变得沉默，窗外的雨声不再清晰，暴雨迅疾，结束的时候却又安安静静，柏凌也挣扎累了，静静躺在床上，听着滴窗台的声音。

    蔺靳蛰伏在她边，发微微凌，他伏在柏凌，仿佛这样才能心安，嘴嗫嚅几：“……让我狗……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柏凌蓦地睁大睛，他自顾自地说去，呼难掩急促，几近哽咽：“只要你不走。”

    蔺靳透的睫扎上她的肌肤，“对不起，我知你在为我之前的态度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