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，a市。

    上午九。

    华晟总二十二层，董事会办公室。

    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三十分钟，整层办公区已经没有人坐着。

    法务抱着最后一版保密协议往会议室跑，财务围在电脑前对估值模型，战略投资的几名员工低声确认汇报材料，就连行政也比平时多安排了两名礼宾人员。

    只剩键盘敲击声、纸张翻动声，以及压低后的谈。

    今天没有人敢错，因为华晟即将迎来本资最重要的一位访客。

    林妧放电脑包，将西装外搭在椅背，打开电脑。

    屏幕刚亮，旁边便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林经理，早。

    行政的小姑娘抱着文件朝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林妧回应。

    早。

    刚坐，董事办另一位秘书便走了过来，小林，刘董说，一会儿会议资料你再确认一遍。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不远，实习生抱着几份装订好的文件一路小跑。

    林经理，这份需要您签字。

    放这儿。

    短短两分钟，有人叫她林经理，有人叫她小林。

    董事刘明则从办公室探，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林妧，过来一。

    她起，走董事办公室。

    办公室，刘明正站在落地窗前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几份投资机构资料，林妧一便看见最上面的那份。

    盛和资本。

    这是她过去半年最熟悉的名字。

    从第一次接，到理层访谈，再到尽职调查、投资协议，她几乎参与了整个项目的协调工作。

    照原计划，只要今天最后确认几个细节，本资便会签约阶段。

    刘明将一份新的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看看。

    林妧翻开第一页，几个黑大字映帘。

    谢氏资本。

    她动作停顿了一。

    刘董，这是……

    刘明没有回答，只是淡淡：今天来的，不是盛和。

    林妧抬起。

    董事会决定，引第二家投资机构。

    原本已经排他谈判的资项目，突然现了新的竞争者。

    林妧低重新翻阅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