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s市国际会议中心酒店。

    窗外光正好，房间里却安静得只剩键盘敲击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妧坐在书桌前，电脑里打开的是昨晚陈序发来的项目资料，《澜芯科技历史易档案》。

    她已经盯着第一页看了很久，昨天发生的一切，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。

    昨天铎意有所指的时间。

    八年前，林妧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她动鼠标。

    第一页尽调材料缓缓停在易架构的位置，境经营主，境外知识产权主，海外订单结算主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忽然停住了，脑海里，产业大会上的画面猛地闪过。

    当时，洲衡的人问过她一个问题——如果一家先制造企业，知识产权资金都在海外

    所以这个问题本不是问产业基金，他们是在问她，知不知澜芯。或者说，他们是在确认，她有没有接过澜芯当年的易资料。

    林妧慢慢靠向椅背，一一发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为什么偏偏是澜芯？为什么铎偏偏提八年前？

    林妧缓缓闭上。

    八年前，澜芯，姑姑。几个原本毫无关联的名字，仿佛被一看不见的线串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她忽然生一个念，铎……是不是知些什么？甚至，当年的事，他就在其中？

    林妧忽然想起，他是齐砚洲的人。

    那么当时那些问题，到底是铎想问，还是齐砚洲想问？

    那么她真正应该警惕的人，或许并不是铎。而是那个始终站在旁边，很少开，却像什么都看在里的齐砚洲。

    林妧皱眉，她没有证据，目前一切都只是推测。

    如果姑姑真的和澜芯有关，为什么这么多年，她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？如果无关，铎昨天又为什么要借着澜芯试探她？

    思绪越来越，那说不的寒意更加重了，她脑海里，又浮现昨晚最后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齐砚洲隔着人群，静静看了她很久，然后他无声地叫了她“小元宝……”

    林妧指尖一僵，那个称呼……当时醉酒的时候，她为什么会说来？她为什么会把齐砚洲认成程景川？

    她已经很多年，没有听见别人这样叫自己了。

    所有线索仿佛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，却偏偏缺了最关键的一环。

    姑姑和澜芯之间，到底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她抬手了太，越想越，继续一个人坐在这里，她本想不答案。

    她拿起电脑，起走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