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妧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这一篮果本就不是果。

    全是坑。

    她抬眸望着齐砚洲，试图从他脸上看什么。

    可男人只是神温地望着她，底带着几分恰到好的笑意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辈，在耐心哄一个生病的小姑娘吃果。

    “尝尝？”声音依旧低缓温柔。

    林妧直接开，“齐董，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终于正题，“昨天你替我喝了那杯酒，那个侍者，我已经给政府了。”

    林妧看着他，“哦？那我要谢谢齐董了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拿起那颗已经削了梨，在手里转了转，又捻起旁边那颗还带着的枣。

    “林经理喜吃梨，还是喜枣？”

    林妧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齐砚洲也不在意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“梨得大，卖相也好。枣不起，可它不用削，吃起来很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可它们有一是一样的，都在树上面。”

    林妧凝神听着，知他在借由两果隐喻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等到果成熟，树也就要迎接一次的生命了。”

    看她听得认真，齐砚洲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。

    他只是俯，动作极其自然地替她将落的被角轻轻拢好，随之，西装革履的他在病床前压一沉沉的影，他从袋里拿了什么。

    很小的一枚。

    林妧还没看清楚，他已经贴近。

    那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，修的手掌在她前缓缓摊开。

    “手。”  他声线很低。

    林妧怔了一，几乎是意识地，将掌心伸了去。

    一秒，一抹微凉落她掌心。

    还没等她低去看，齐砚洲已经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男人的掌心温而宽大，将她整只手轻轻包裹其中，那力度很轻，虚笼着，却没有给她挣开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至于这个。”

    他倾压，温的呼几乎拂过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得像耳语。

    “和梨、和枣，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林妧心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觉到，掌心里躺着一个很小的东西，有重量的，边缘微微硌着肤。

    可隔着他的掌心，她什么都看不见，只能听见自己失控的心。

    齐砚洲低着眸，耐心地将她微微蜷起的手指一一合拢，像是在替她收好一件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的拇指轻轻过她的指节，动作克制，却带着一说不的亲昵。

    “我今天，是冲它来的。”

    尾音微扬，暧昧得近乎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