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那边不断传消息回来，陈序每天会和谢承骁视频，周启明负责s市项目统筹，林妧开始独立理企业、政府、基金。

    虽然脚踝仍然有些疼，但今天的协调会议她换成了平底鞋，倒也还好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林妧发现一个事，这两天齐砚洲动不动就现在她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她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巧合。

    每一次她都像没看见一样，提前绕开，只是偶尔余光扫过去，她发现这个男人，好像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灰、藏蓝、象牙白、炭黑，每一都像量定制，剪裁级，袖、腕表甚至领针都会随着场合调整，没有一重复。

    他致得近乎苛刻。

    而且，为什么他这么闲？不用各地飞吗？

    谢承骁就很忙，到飞来飞去。

    终于会议结束，她坐在泉旁边。

    林妧来到s市，已经整整半个多月。这个半个月来，白天奔波于园区、企业和会议室之间，晚上整理会议纪要、修改方案，常常忙到凌晨。

    对于这样百亿量的项目而言，这不过是漫博弈中的一个阶段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时间表，午没有正式议程。

    她打开手机地图，输了一个地址——澜芯科技旧研发中心。

    这是她了几天时间，翻遍公开工商资料、地方旧新闻以及产业园备案文件，才拼凑来的一条线索。

    网上能查到的资料少得可怜，甚至连当年的投资公告，都只剩寥寥几篇转载。

    不过，在一份已经线的产业园招商资料里，她意外看到一句不起的备注。

    澜芯科技曾在s市新区设立联合研发中心，承担先封装与材料验证业务。

    后来，因为企业整战略调整，研发中心停止运营，这栋楼便一直空置至今。

    这是目前她能找到的，有关澜芯科技的实痕迹。

    如果澜芯科技真的和姑姑有关，那里或许还能留些什么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租车已经驶离城区。

    窗外的楼渐渐消失，路两旁变成大片尚未开发的工业用地，偶尔还能看见废弃厂房和满杂草的空地。

    司机看了导航，忍不住问：“姑娘，这地方早没人了，你确定没走错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林妧低看着手机上的地址，就是这里。

    一栋六层灰白办公楼静静立在那里，门锈迹斑斑，澜芯科技联合研发中心几个字早已褪，只剩模糊的廓。

    林妧不知的是，就在租车停后，两辆黑轿车，一前一后，相隔近百米，也缓缓停了来。

    第一辆，是齐砚洲。

    而另一辆车里，一个着鸭帽的男人缓缓放望远镜，目光始终停留在林妧上。

    齐砚洲坐在后排，余光扫过后视镜，神冷了来。

    昨天会议中心门，他就察觉有人在观察自己，只是对方隐藏得很好，今天终于面了。

    齐砚洲没有车，只是淡淡开：“报警。”

    司机一愣：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齐砚洲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辆车。

    “告诉警方，这里有人涉嫌跟踪，位置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