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了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小东西还是少碰这个东西比较好。

    个烟都这么勾人，实在不像话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静静聊着澜芯的事。

    据谢承骁查到的资料显示，铎八年前是洲衡在国真正负责澜芯项目的人之一，权限非常。但林芳死亡之后，铎很快淡了洲衡的业务。

    更奇怪的是，他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职业槽——他后来参与过几只基金、顾问公司和项目spv，但履历非常碎，像是在有意识地把自己的职业轨迹切断。

    而且，铎及其关联主在澜芯前后存在几笔经济目的很难解释的资金往来。

    当年跟澜芯技术授权、权安排、海外合作有关的几个中间人，在林芳死后的一年里陆续离职转行，或者移居海外，有的人甚至彻底退这个行业。

    林妧听完后没说话，问了一句：“你知不知天霖资本？”

    关于天霖，谢承骁确实不知，林妧没有再纠结。

    不过有一，让林妧很奇怪，程景川偏偏在她即将去洲衡之前现，警告她不要去。

    如果齐砚洲只是危险，刚刚在楼，程景川应该把危险告诉她，可程景川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是告诉她：“别去洲衡。”“齐砚洲不能相信。”

    程景川到底在怕什么？

    林妧了解程景川，他真正不能说的事，他就会用结论代替解释。

    小时候也好，后来也好，他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她有一直觉，程景川不是不知原因，他是不肯告诉她原因。

    而这比任何东西更让她警觉。

    尤其再迭加谢承骁查来的东西：铎是洲衡的人，铎八年前度参与澜芯，林芳以天霖资本的份访问过澜芯，两人一定有过集，林芳死后，铎迅速退洲衡国业务。

    如今程景川知她准备接近齐砚洲，亲自现在她家楼。

    林妧脑里形成了一条模糊的线：程景川——齐砚洲——铎——洲衡——澜芯——林芳。

    她不知线怎么连，但她已经知，他们一定连着。

    林妧此刻真实的怀疑，程景川真正不希望她去洲衡，也许不是因为齐砚洲会伤害她，而是因为洲衡里有程景川不希望她知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了解齐砚洲吗？”林妧问。

    谢承骁皱了皱眉，说，“查过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，“但这个人的背景很。”

    林妧转看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查不到，是查到的东西太净。”

    谢承骁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“洲衡十二年成立，最早的资本来源经过几层离岸架构，能往上追到的主要是欧洲的家族办公室、私人信托和几只很早期的元基金。齐砚洲本人在公开资料里的履历也很完整，英国读书，后来过特殊机会投资和困境资产，再到洲衡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段都对得上。”

    林妧听了他的意思：“但是？”

    “但是一个叁十多岁就能把洲衡到今天这个规模的人，不可能只有公开资料里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谢承骁看着窗外，淡淡：“他的真正资本来源、人脉是从哪里建立起来的，最早替谁事，谁把他带欧洲那几个圈——这些地方都是断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他很早就在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