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齐砚洲还是没等到兔主动。

    可这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
    他原本确实想等，齐砚洲有耐心，尤其在这事上。

    这些年真正能让他产生烈望的人和事已经越来越少了。

    他的阈值太。

    漂亮不稀奇，主动也不稀奇，到了他这个位置，很多望甚至不需要开，就有人主动送到面前。

    所以单纯的刺激，对齐砚洲来说早就没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林妧第一次让他失控，是因为她敢挑衅他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察觉到危险，还敢站在那里看着他，一步不退，甚至故意往前再踩一步。

    那一次，齐砚洲确实没忍住。

    后来他想过，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她反应这么大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小兔看起来太乖，偏偏骨里一都不乖。

    可刚刚又不一样。

    已经很多年，没有人能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，往棋盘上落一颗他没想到的棋。

    林妧到了。

    甚至落完以后，还吃着她的小糕，仰着那张漂亮又无辜的脸，好像在说“我一句假话都没说啊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那一刻除了真的兴奋之外，也觉到另外一。

    不太妙。

    他有失算了。

    活到这个年纪，他当然分得清望和在意，前者很简单，后者才麻烦。

    尤其刚才，他发现林妧背着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她擅自动了自己的局。

    而是兴，是很久没有过的那兴。

    林妧此时也有小激动，她知齐砚洲要什么，他准备吃她了！

    但他刚把她抱到房间门，林妧突然有急。

    于是她轻声说：“我想先上个厕所。”

    她可不想第一次和老男人就来。

    齐砚洲笑了笑，把她抱去了卫生间，还帮她把裙脱了，两手扶着她的肩把她在桶上。

    林妧咬，两手放在上，像那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。

    齐砚洲居然还没走，他就站在门，双手抱，闲闲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其实这里的桶很复古，林妧都觉是艺术品，坐在上面有亵渎艺术的压力。

    现在门还多了个监考官，压力更大了。

    林妧酝酿半天，毫无觉。

    然后她就看到齐砚洲那里鼓起好大的一包，她脑“嗡”了一，立刻把目光挪开。

    完了，这更不来了，满脑都是一堆黄。

    齐砚洲低看了看自己，瞬间了然。

    他本来心就好，现在更想逗她了，他走过来，在兔旁边蹲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不？”

    他看了坐的端正的兔一会儿，忽然慢悠悠开：“给你十秒。”

    林妧终于转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齐砚洲笑了笑：“我开始了？十！”

    林妧瞪他：“齐砚洲！”

    “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