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景川和齐砚洲的玩法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齐砚洲是发现裂，然后顺着裂去；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债权人，而到期以后，你还缺三亿，钱我也有，你要活？就来跟我谈条件。

    程景川却本不准备跟他竞价，你齐砚洲拿着救命的钱等他来找你，那我就去找那些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解决的人。

    他要的是，直接制造一个让所有人的利益重新排列的环境。

    林妧突然意识到，原来程景川以前不是不会玩这些，他只是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这么玩过。

    程景川察觉到元宝在盯着他看，那视线很灼，像是要把他吃了。

    于是他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人真坏。”林妧接着说。

    程景川笑了笑：“包括你现在的老板？”

    “尤其是他。”

    程景川莫名其妙问了一句：“你很欣赏他吗？”

    林妧忽然笑得更漂亮了。

    “吃醋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她故意把这个字拖得很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又说：“不过你刚才有一，我还是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程景川忍不住笑了：“哪一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齐砚洲需要多数。”

    林妧放酒杯，把资料直接拖到了两个人中间。

    “这可不一定～”

    她俏地眨睛，程景川忍不住了嘴。

    林妧随便拿了支笔坐到程景川旁边，两个人原本隔着餐桌相对而坐，现在只剩半臂距离。

    她低着，在纸上17亿这个数字旁边又写了几笔。

    一阵香气跟着靠近。

    淡淡的，元宝的味，她的上还有油的光泽。

    程景川的结上动。

    林妧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滔滔不绝，说完才发现，程景川一直在看她。

    “姑父？”她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刚刚，程景川的确什么都听不见了，他的睛里，只剩她。

    听着她的分析，看着她专注的样，程景川的心地很快很快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有些荒唐，因为这觉，就像第二次心动。

    他正在重新认识元宝。

    他甚至喜元宝不完全同意他的样。

    林妧还在等他的回答：“你怎么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