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洲也笑，他其实已经很多年不过生日了。

    每年到了这一天，某些比这些贵得多的东西都会送到他面前，可那都是齐砚洲二十多岁以后拥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但兔送他的这片星空，是他生那一天的天空，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哦，对了。”林妧冲他笑得很甜，“祝你又老了一岁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刚才那难得的动顿时散得净净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？”

    林妧转就走，齐砚洲却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礼都送了，不给寿星亲一？”

    林妧站在那，就知他这副样是想占便宜。

    “齐砚洲，你要不要脸？”

    她慢慢走到他跟前，正要再损他两句，视线却无意间撞他的睛里。

    林妧能看清他底映着的自己，也能看清那双惯常着几分戏谑的睛里，此刻竟有几分温柔。

    不像装的，大概连齐砚洲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“亲哪里？”

    林妧轻声开，然后微微俯，两人的脸离得很近，齐砚洲能闻到她嘴里的香甜。

    他臂一伸，直接把她抱到自己上，一手圈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和她十指扣。

    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老东西吻了吻她的脸颊，林妧故意说：“好的，亲脸。”

    她正要嘟起嘴去亲他厚如城墙的老脸，齐砚洲已经对着她的吻了来，林妧原本还想躲，后腰却被他牢牢扣着，躲了两没躲开，索也不躲了。

    这个吻慢慢变，缠间，声暧昧响亮。

    林妧照例被他亲得目眩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勾住他的脖。

    等到齐砚洲终于稍稍退开，林妧了气，问：“亲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又低亲了她一，轻轻啄在她的脸侧，鼻尖，还有角，像亲不够似的。

    林妧莫名其妙有心动。

    可她不喜这觉，刚要从他上来，齐砚洲却没松手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我也有东西要送你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伸手拉开旁边的屉，从里面拿一迭资料，放她怀里。

    “看看。你会喜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林妧狐疑地翻开第一页，不过几十秒，她里的那暧昧便褪了去。

    果然，比起星星、亲吻，甚至比起他本人，兔还是更喜这东西。

    林妧原本还没当回事，直到越往后面翻，她越看越愉悦。

    最上面是一家境外特殊目的公司的权与债权结构，往是几家彼此看似无关的产业公司，以及几块位置极好的存量资产。

    再往后，是银行债权，夹层资，少数权和几个正在寻找退窗的老东。

    单独拆开看，每一块都算不上惊人，可一旦放在一起，就是一整可以重新拼装的资产。

    而且背后牵着的，不只是钱。

    银行、地方产业资本、香港家族办公室、境外基金、几家老牌实业集团，甚至还有几个她以前只在会议名单上见过的名字。

    林妧已经开始往后翻：“资产之间有关联？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