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去一段路了，林妧还坐在车里发呆，齐砚洲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包在掌心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故意的吧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笑了几声，“又有什么关系？你是我今晚的女伴，我们一起工作我有一句话说错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妧哼了一声，随便他吧。

    她转看窗外，现在晚上9多，路上的人已经不多了。

    偶尔有穿着大衣的人从街角经过，橱窗大多已经暗了，只剩酒店门廊和零星还未打烊的店铺亮着黄的灯。

    街边有一家很小的店，已经准备打烊了，年的女店主正把门最后几桶往里面搬。

    林妧想起小时候，林远山回家会给她带，父亲告诉她“看到喜的就买，又不会等人”。

    齐砚洲注意到她的视线，让车停来。

    兔也是喜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了车，沿着街边慢慢往回走。

    林妧过去以后蹲在那里挑了半天。

    最开始只拿了几枝白银莲，后来又觉得旁边的洋牡丹漂亮，再后来连女店主已经准备收去的一束院玫瑰都被她看上。

    齐砚洲站旁边调侃：“你准备开店？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”

    最后她买了满满一大捧，几乎把人挡住一半。

    齐砚洲替她付了钱，但林妧走去没多久跟鞋就开始折磨人。

    齐砚洲看她走得越来越慢，直接在她面前蹲来。

    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上还是晚宴那定西装。

    ea明明给他准备了大衣，门前追着问过一次，他嫌麻烦，没穿。

    十二月的日瓦，晚上已经接近零度。

    这个老男人在这事上倒是一贯要风度不要温度。

    林妧抬看了看冬夜的天，看了看已经蹲的男人，她提起裙趴上去。

    齐砚洲笑着兜了兜她，真有养女儿的觉。

    “齐叔叔，我重吗。”

    “重。”

    林妧揪他耳朵，齐砚洲偏去咬她的手，她笑着往后躲。

    “别咬嘛”

    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林妧继续和他打打闹闹，她抱着一大捧，一只手环着他的脖，脸靠在他肩后，裙摆垂来。

    齐砚洲一路哼着歌，背着她往前走。

    冬夜很冷，他上却是的。

    她仔细看着齐砚洲的侧脸，他的眉，鼻梁，角好像都有纹路呢，却没什么年龄，只给这张三十七岁的脸平添了几分魅力。

    “小宝贝冷吗？”

    齐砚洲握了握她的脚踝，有些凉，他迈大了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