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想到，要拿这个威胁我的？”

    林妧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齐砚洲一直以为这只小兔懂他。

    他以为他们已经好了。

    原来只是他以为。

    林妧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后背给过他。

    “是为了ats？”他转过，离她有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林妧的目光变了。

    齐砚洲笑了：“看来你想问的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林妧脆问去：“华岳对面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齐砚洲。”

    “我确实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怀疑谁？”林妧盯着他的睛，“崇远？”

    “我怀疑很多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把ats给我。”林妧也站起。

    “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看着她这副样，觉得有好笑。

    “林妧，你是洲衡的vp，我把项目给你，你替洲衡项目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发现项目可能碰到程景川，你跑回来问我是不是利用你？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终于扎到了最准确的地方，林妧沉默了。

    因为这也是她一路上没有想明白的事。

    她到底凭什么质问？

    齐砚洲却没有放过她。

    “你明天还去香港吗？”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“谈那3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去。”

    齐砚洲还是开了那瓶酒，了，倒一试酒，了一，把酒留在瓶里醒着。

    “把票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林妧笑了笑：“如果对面真的是程家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忘记我在s市和你说过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林妧记得，当时她问他，如果有一天，她要的事和他冲突呢。

    齐砚洲当时告诉她，选你自己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，齐砚洲端着两杯倒好的酒朝她走过来。

    林妧接过了他的酒，齐砚洲和她碰了碰杯。

    他自己喝了一：“你还有话和我说吗？”

    音乐早就止住了。

    林妧抿了一小，酒已经醒得很好，红果实和玫瑰的香气先来，往后却越来越。

    她仰一饮而尽，慢慢靠近齐砚洲。

    八年前的事，她已经看得足够多了。

    如果那时候他更早察觉铎越界，如果其中任何一方肯停一步，也许最后都不会走到那个雨夜。

    齐砚洲有责任，这一林妧不会替他开脱。她觉得自己应该更恨他一，她也可以这么。

    她是得知了真相，可人的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她舍不得把所有的错都算在他上，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