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着连绵细雨，林妧还有些恍惚，她原本以为自己去的是一场正式会面。

    今天她穿了一件灰绿的领针织衫，外面了一件带着墨绿与灰褐纹样的提羊开衫，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净。面是一条过膝的格纹铅笔裙，羊的质地带着一旧派英气。

    手上一双棕手，反而显得整个人格外雅致。

    很衬林妧，像是来喝午茶的。

    这次是她一个人来，对方团队也已经到了，第一谈了二十分钟，林妧很快发现，对方本没有售意愿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们今天不是来谈价格的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人笑了笑：“林小，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要卖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林妧抬起，“所以我才想知，既然不卖，为什么让我从苏黎世飞到香港？”

    窗外细雨落洒，远海面灰蒙蒙一片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prcipal想亲自和您谈。”

    不是洲衡，是和她，这就更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华岳这3并不算一个足够漂亮的纯财务寸。真正值钱的，是它恰好落在现在这个位置，ats已经开始往bellwether的治理结构里走，任何一笔能够改变表决关系的份，都可能突然变得比账面价值昂贵。

    对方如果看懂了这一层，就不会不知洲衡为什么来。

    可既然知，又为什么不卖？

    林妧靠回椅背：“他人呢？”

    对面的人看了时间，微笑：“林小，车已经在楼等您了。”

    对方顺便很客气地替她合上桌上的文件：“接来的容，我们没有权限代表他谈。”

    林妧还稍微起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