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过周公礼，唐勘怀里搂着妻，向她坦白：

    “我曾声犬，过许多不经说的荒唐事，也曾将教坊司的乐人带到家中私藏，但我……泠儿，或许你不信，哥哥是净清白的，方才，方才……也是我初次。”

    方才他那笨拙慌的样，不消说，他所言属实，卢泠轻轻揪着他的耳朵，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
    唐勘夫妇和当日唐勋夫妇一样，都是去微霄园奉的茶。

    来后卢泠问唐二：“怎么不见小表？”

    这……爹和妹妹的事，唐二决定先对妻保密，待她日后自己发现，免得现在吓到她，“妹妹去岁冬日走丢了，至今还没找回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姑父……不对，父亲病重那段时日么？”卢泠叹气，“好可惜。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找啊？”

    “怎、怎么没有好好找呢，要是不好好找，爹还不教训死我们。”

    卢泠在离开安去范之前，常来姑母家玩耍，和小祈云两个玩得很要好，后来也偶尔书信往来。

    卢泠本以为婚后就能和小表经常一起玩了，结果……

    她闷闷不乐回了景风院，唐二急忙跟在后哄。

    小妖怪也惦记着和泠儿玩，她问爹爹：“爹爹，我可以去找泠儿玩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诶？爹爹就不怕，她发现我的份，然后、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碍。”唐关摸着小鸟脑袋，“该知的早晚会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祈云和泠儿两个还和幼时一样投缘。

    泠儿觉得这位年纪相仿的“母亲”，有似曾相识的觉，倒也一直没戳破。

    两人骑箭、舞刀枪，唐二在后一直充当跟虫，唐大人也会空陪伴。

    秋气日渐重，晃便冬了，意娘怀胎十月，诞个女婴，唐府上都很兴。

    除了唐关。

    他对新生的小婴儿不闻不问，月余光景没探望过一回，更无只言片语关心。

    意娘心惴惴，以为公爹不喜女儿，忧思常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小祈云倒是常去看小侄女，抱起来逗不停，喜得不行。

    她见意娘愁云满面，问：“大嫂这是怎么了？大哥这些时日对你不好？不关心宝宝？”

    意娘看着祈云怀里襁褓中的女儿，“你大哥没有不好，我只是担心……公爹不喜她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！”祈云急得起来，“爹爹不可能不喜呀。”

    “这孩是个女孩儿……我担心公爹……想添孙，所以对我对她不满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小妖怪到意娘面前，“看我看我，你看看我，我也是女孩儿呀，爹爹最疼我了。”

    这倒也是。意娘想到公爹是如何惯小姑的，心结打开。

    或许……他只疼自己生的，对孙辈无所谓？

    “可……这孩生至今，连个名字都无。”意娘一脸苦笑，“你大哥想等父亲给孩取名，等到现在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