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将元满哄睡着的舒辞，收到了莫洵的消息。

    “元小况如何？睡着了吗？老板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舒辞熄灭屏幕，低眸看向缩在自己怀里的元满，她睡的并不安稳，皱的眉一直没有松开，时不时呓语两句。

    卧室的灯光很暗，舒辞努力压制自己颤抖的呼，害怕醒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地上的避包装，上的吻痕，还有双间的，都明晃晃地告诉她这间卧室刚刚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。

    在浴室给她清理的的时候，元满还有些呆呆的，像是被吓坏了。

    舒辞不想在她面前掉泪，只能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坐在浴缸里。沾的巾过她脖颈间的吻痕，舒辞明显觉到她在发抖，于是小声哄她：“没事的，小满不怕，是我。”

    浴缸里的人果然不再发抖，舒辞的动作放得更轻了，像是对待一只易碎的瓷瓶，小心谨慎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，元满低声开：“，不要哭了，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手上的动作顿住了，舒辞抬起，看着元满缓缓转过来用漉漉的手给自己脸。

    连舒辞自己都没意识到，她早已泪满面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小满，对不起。”舒辞将人抱怀里，不再忍耐绪，泪如同雨滴，落在元满的上。

    元满乖乖依偎在她怀里，她不明白舒辞为什么要歉，明明她一错都没有，如果非要说一，那应该就是她此刻的泪实在太了，得她心都要碎掉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元满慢吞吞地说，努力想办法安哭泣的舒辞。“没关系的，我跟他也不是没过，只是……很久没有，我有不习惯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一弱去，舒辞的心却像是被人攥了一般疼，她抱着元满，想了很久后低声问：“小满，你告诉，今晚的事，你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愿意吗？元满看着浴缸里的，想到了那天爬上围墙时看见的湖面，被风皱的湖泛着层层波纹，她愿意吗？

    连住在这间偌大的别墅里都由不得她愿不愿意，其他事愿意与否重要吗？

    “你只要或者摇，小满，告诉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舒辞上传来温的气味，元满缓缓摇，然后贴着她小声地喊了一句妈妈。

    豆大的泪珠落了浴缸中，舒辞抬起手捂住了睛。

    安静的浴室，只剩女人低低的啜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