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满对封疆的态度缓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不但会等他一起吃晚饭，还邀请他一起拼图，游泳，甚至会主动陪封疆去看他的收藏，听他介绍某个瓷瓶的工，某幅字画的历史。

    元满还挑了一块蓝宝石，封疆立让人送去设计加工，元满想要一只手镯，工期大概一个月。

    晚饭结束，每天固定的饭后消，两人都会一起去园散步。

    元满像往常一样，拿了一把糖在家居服的袋里，准备一会边散步边吃。

    “换衣服。”封疆拉住她的手，指了指衣帽间。“准备好了，去换一。”

    只是去院里散步，平时她都是直接穿着睡衣和拖鞋去，今天不知怎么突然要她换衣服，元满没多问，听话地走了衣帽间。

    一杏的运动装，舒适简单，元满穿好来，封疆就靠在衣帽间外的墙边等她。

    他也换了衣服，和自己同系的运动装。

    “换衣服都不忘拿糖？”封疆看着她微鼓的上衣袋，低笑。

    元满掏一颗巧克力递给他：“你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吃。”封疆嘴上说着，却还是伸手接过。“一会再吃吧，刚吃饱饭。”

    以往他们去园，都是从偏厅的回廊去，可今天封疆却带着她穿过正厅，朝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那扇永远闭的大门，耸威严，压得人不上气，此刻却在元满前慢慢打开。

    封疆侧过，低眸看她：“湖边风景不错，来这么久都没带你去看看，今天天气好，应该能看到白鹭。”

    踏大门的那一刻，封疆的手心一，一只小手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用尽了毕生的演技来维持面表的平静，不敢太多绪，只是轻轻回握住了那只手。

    力很轻，像托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。

    湖边很安静，保镖们离得很远，两人沿着木栈慢慢往前走。栈是新修的，木还带着淡淡的松脂气，踩上有轻微的弹。

    开阔的湖面被夕渡成金，微风过，留波阵阵，如同碎了一地的金箔，泛着耀的光。

    层迭的青山也披着金纱，远芦苇丛的边缘，两只白鹭站在浅里，一只低啄，一只静静地站着，的脖颈弯成优雅的弧线。

    夕将它们洁白的羽染成金黄，像是徽宗画中的仙鹤，孤傲，慎独。

    “有鸟。”元满小声的开，抬手指向那两只白鹭。

    “嗯，是白鹭。”

    “好漂亮，咦？它怎么一直站着不动……想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