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5似有所，轻笑一：“你还想听吗？我好像确实不该给女孩讲这些。”

    沉歆歆忍不住翻了个白，有无语：“……你要说就说完吧，我啥都没用，就是接受度特别。”

    155似乎喜沉歆歆的反应：“倒是不用同我们，这事早就习惯了，况且也不是谁都能用芯片，能活到16岁，在芯片植的开颅手术没死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，有了芯片，就像是获得了新生命呢。”

    沉歆歆麻木：“嗯，没同，反正一看薪资比我，地位权利也算是应有尽有了吧，我猜你现在在同无知的我。”

    沉歆歆也理解为什么秦绍和尹默都没有解释这些事，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弱小又无知，想让她生活在世界好的一面吧。

    但是要知自己虽然有绪，但是还是很快能接受的。

    155又朗地笑声来，手中拿的杂都差要掉了。

    沉歆歆觉这个人似乎有恶趣味，她也不失态了：“好吧，那我接着问，有芯片之前是怎么怎么理你们的呢？”

    155陷回想：“在之前，我们的都是麻烦的项圈，用它来识别份，行奖惩，这时候我们就是培训状态，在完成各指标前，还得一边挨电，一边被烙，现在我们脖上的编号就由项圈烙来的。”

    沉歆歆能想到，手术结束后，被解开项圈，编码，这些人如同新厂的一批用品。

    “就是从小着，由于生发育，逐渐增加的窒息会让人很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即使厌恶，但又因为习惯颈有东西了，难以改变习，所以现在我们大多数人还是会穿这些领的衣，这样遮住脖反而让我们有轻松熟悉的觉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用肤蜡之类的异遮蔽、伪装，就又太了，会变得难受，所以142来总这公司我也没意见，伪装毕竟还是件麻烦的事。”

    沉歆歆忍不住打断：“等等，别说了，我先问个问题，我知这么多没问题吗，不会被杀人灭吗，是什么机密吧？”

    青年则忍不住想要捉她：“你这不都问了？那怎么办？唉知我们秘密的人确实有后果的……”

    沉歆歆对境十分务实，从善如地开始发誓：“我可以忘记！我错了！我为我的好奇心、打探你们的隐私歉！不放心的话，你们手段那么多，肯定也方便让我忘掉吧！”

    青年忍不住笑了声，仿佛真的很开心似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真是的，没想到你这么有趣，你还想听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