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治娅，昨天我和你说还有一条摆放公爵夫人肖像的走廊。”扎拉勒斯给乔治娅好外衣，顺手搂上腰。

    乔治娅仍未习惯，直的躯微微颤抖。她对他宅邸的一切都不兴趣，凡是他特地调的地方，毋庸置疑的有她不愿看见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在所谓的公爵夫人们那里看见自己的影。

    尽已经好了准备，但在真正看见自己的画像，乔治娅还是没有忍住，带着复杂的光回望扎拉勒斯。在她无法看见的地方，画中人与活生生站在这里的人形成同一角度，以至于扎拉勒斯也愣神。

    那神赐的天光如此明明白白地打，照亮画框，画框的金属光泽又反映到人的脸上，如此璀璨如此耀，他本无法移开目光，如往昔那般。

    乔治娅上前一步，揪住他的衣领，拉他大的躯，给了他一耳光。

    耳光的羞辱与失望意味比鞭刑更为重，但扎拉勒斯毫不在意，她冷冰冰的手打在脸上，比起刺痛更像瘙。这也难怪，她向来不擅羞辱。

    所以，他挑衅：“再来一掌如何？如果这就是你对我的失望，我会欣然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这一掌更为清脆响亮，扎拉勒斯迫不及待望向乔治娅的睛，她依旧冷着脸，在光照耀，耳垂的血透红光，蓝睛里蕴藏着不可置疑的冷淡。

    她再次压了心里奔涌的绪，把对她的崇拜当成亵渎，把对她的意划分神权定义，以权威的姿态降责罚。

    可是这责罚究竟是惩戒还是奖励？扎拉勒斯自己都不知了。他被打过的地方瘙难耐，简直像被小猫挠过，所以他提醒，“这是你自己送给我的画像，本来就是我的所有，乔治娅，你的惩罚站不住客观立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它被你这样使用，挂在这个走廊上。”乔治娅立即找到说辞，“万皆有自己的位置，它们都应该被固定在应有的位置，我不属于这个位置、这个房间、这面墙。”她难掩绪波动，控诉着他的亵渎暴行。

    “乔治娅，从我夺回这座城堡开始，她就一直被固定在那里，现在要是把她取来，只会看见一片和周围格格不的空白。”

    剩的话不言自明，如果这是不合法的，那么为什么神会允许画像被挂在那里呢？如果这是不合法的，光为什么要洒在上面，为什么时间要留痕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