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了，已经了，扎拉勒斯，呜……已经第五次了，第五次……”乔治娅勒住扎拉勒斯的脖，不顾一切地喊，提醒他放开自己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退至她，又猛地往更，让她极大限度地受到整的刺激。看着她颤抖不已的模样，他一手捧着她的脸，让她直视自己，一边着气说：“你骗我，还没呢。”

    他抓住她的右，像柔的鸟喙，比周围的肤温度更，让他忍不住捻，又去亲她吐在外面的。她翻着白，打着他的手臂，大声尖叫着：“啊……啊啊啊啊啊，不……丢了，丢了……啊啊啊啊啊。”

    “乔治娅，这才是第五次。呃，好舒服啊乔治娅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哈……”她把他抱得更了，整个埋在他的里，得发，就连也死死缠住他的腰，仿佛要和他为一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兴奋地说：“我刚刚说什么？不许撒谎，不许数错，不许逃跑，有一次加一次，现在我们要十二次之后才能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我没撒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要加到十三次吗？”

    “扎拉勒斯……呃，哈……扎拉勒斯，我没有办法再了，呜。”她的手臂发力，缓缓把自己撑起来，但被扎拉勒斯托着，无法靠自己的气力把去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不依不饶，抱着她说：“前两次是我制你，第三四次你开始合我了，怎么现在又不成了？”

    乔治娅无力地摇，又亲吻他，“不要了，呜……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乔治娅，你没有只想着我，你脑里还有其他东西，才会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躺在雪地里脱光了衣服，只把御寒的披风当垫垫在，乔治娅不想再，也不愿放开扎拉勒斯，只能说：“休息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明天完十四次再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扎拉勒斯？”她的声音都沙哑了。

    “我说十次是因为昨天午你了四次，你不记得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行了，真的不行了。”乔治娅脸上光潋滟，无助地看着他求饶。

    “只想着我就能很快了，你脑里还有其他东西。”扎拉勒斯让她翻过去，膝盖着她的膝窝，把她的抬，又整个圈住说：“现在你周围只有我了，乔治娅。”

    “唔，我真的不……哈……嗯……”她的耳朵被扎拉勒斯咬住，他的正在舐耳廓，一时间她丧失了所有气力，只能息和。

    只想着扎拉勒斯……只想着扎拉勒斯……可是扎拉勒斯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和她同姓同行的纯洁过去，意味着充斥血与雪的责罚，意味着她因傲慢而犯的罪愆。

    “扎拉勒斯……呜，扎拉勒斯。”他是她罪的证明，正因先犯傲慢之罪，才会接着跟上之罪的诘责。

    “扎拉勒斯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，乔治娅，乔治娅，我的乔治娅，要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扎拉勒斯……”她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，她想说她想他，想问他是不是痛恨自己，是不是她毁了他的理想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好孩……一直以来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，还未说完又迎来。

    扎拉勒斯亲吻她，纠缠着她的，她乖巧地合他，已经变得熟练起来。

    “乔治娅，现在你才是孩。”她已经没法再跪住了，两人趴在雪地里，不舍得分开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扎拉勒斯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她哭起来，又去蹭他的索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