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的乌云尚未散去仍旧笼罩在她的，那寒意并未随着她在梦境中完成了那场自我审判而消散，反而在天亮之后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。

    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，她看着镜里的自己，了一个思熟虑的决定。

    保险起见，李悯认为这段时间还是和她哥保持距离比较好。

    她不能冒任何风险。

    她对他那份刚刚被自己确认的、尚未被任何外人察觉的，就像一个被藏在衣服夹层里的玻璃瓶，平日里小心翼翼尚且可以维持不碎，但如果靠得太近，随时可能被某个意外的碰撞撞得粉碎，然后玻璃碴扎破衣服，扎里，血淋淋地暴在所有人面前。所以她必须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对此，傅承恪表示疑惑。

    某天早晨，李悯坐在餐桌前，正往嘴里吐司，傅承恪从楼梯上走来，两人的神隔空相撞，照以往，李悯会向他一声早上好，但她这次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他顿了一脚步，在片刻的停顿之后，他拉开椅坐到她对面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，然后像往常一样打开财经日报，翻到国际版。

    他想到李悯最近无论是学业还是竞赛都很忙，也就很能理解她这份疏离的态度了。

    忙嘛，很正常，他当年在帝国理工赶毕业论文的时候，连续叁周没回过他母亲的消息，陈婉清差以为他在敦遭遇了什么不测。小孩忙起来不理人，再正常不过了。

    他这么想着，就翻过了报纸的一页。

    周一早上门的时候，两个人在玄关碰面，他看着旁的女孩，她比他早一步到玄关，正弯着腰换鞋。

    她穿的是学校的冬季制服，弯腰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提，膝盖上方一小截被灰连袜包裹着的大，肌线条在连袜的包裹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她的小尤其好看，肚的弧度圆而致，在连袜的灰织面勾勒一条畅的曲线，脚踝纤细。

    傅承恪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一截小，然后移开。他心想她们学校还真是反人类啊，这么冷的天居然还要穿裙。

    这校服规定大概是某个坐在气充足的办公室里、从不需要考虑学生实际受的校领导拍脑袋想来的，又或者是延续了百年前的英式公学传统，觉得女孩在冬天穿裙是一面和教养的象征，却从未想过这面是用冻得青紫的膝盖换来的。

    他眉微微皱了一，忍不住开：“这几天有冷空气，你要不要在里面多穿一条呢？”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有所不知，”女孩一边围围巾一边笑眯眯地对他说，“连袜很保的，你也应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