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风并没有染上秋天的凉意，h市的天气还是很炎，但相比九月份又凉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距离决赛还剩一个月了，办公室里，裴佳佳坐在沉倦的旁边，面前放的是满满的o真题卷。她已经掉很多了，这些题目比联赛难了很多，稚的脸庞上不由得多了一丝丝烦躁。

    沉倦似是察觉到旁女孩面的细微变化，于是起，“休息会？”

    “嗯”女孩蹙着眉，还不想放弃。

    沉倦看了她一，便也没再多说什么。去接了杯回来，放在了女孩前面。

    “其实不用这么辛苦，这一次其实就相当于一次试错，我们多去受一比赛的氛围，哪怕这次没有成功，明年，后年都可以来参赛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女孩端起杯喝了一，温温的，中和掉了办公室里的冷气，“我知的，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那老师和我聊聊天吧？”

    女孩突然打开话题。

    “可以，聊什么？”沉倦抬眸看向她，女孩正用漂亮的睛望着自己，粉的嘴微启，上面还沾了些珠。

    裴佳佳也看着他的睛。她盯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。“老师，你平时在家都什么？”

    沉倦没想到她会问这个，顿了一。“备课，看书。”

    “不看电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无聊吗？”

    沉倦想了想，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裴佳佳“哦”了一声，手指在卷边缘无意识地画圈。空气安静了几秒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”她又开，“你以前上学的时候，也像我现在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沉倦看着她。她说的是“像我现在这样”——题、竞赛、题。他不知她指的是“努力”还是“累”。但他没有问。

    “不太一样，”他说，“那时候”话还没说，他自己愣了一。好像不该说这么多。

    空气短暂的沉默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