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，这是沉倦这些天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难得的空闲时间，他拖着腮，懒洋洋地靠在窗边。金黄的光透过玻璃洒来，打在沉倦的鼻梁上。柔的发柔顺的散开，被光照的茸茸的。

    窗外是一（3）班在上育课，裴佳佳在跑上跑步，她跑的很快，青洋溢的尾随着步伐左右摇摆，光衬的她的肤更加的白，在光照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沉倦收回了视线，把目光落回前的教案上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去。

    那天之后，裴佳佳恢复往常那样常常来找沉倦，她好像没怎么到尴尬，依旧像个活力四的小太般围绕着他。

    不是来问题目，就是来找他聊天，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    而他也意识到自己其实依赖着那烈的，不顾一切的温柔，让他久违的到了心脏的动。

    但他不相信有永恒的，对于裴佳佳来说，这一切不过是对上位者的崇拜、荷尔蒙的冲动和一些不甘心罢了。

    他们就算不是师生，将近11岁的年龄差，怎么经得起考验。她今年才16岁。

    她的未来还有很的路要走，她还会遇到更多人，事，会有新的烦恼，也会有新的喜的人。到那时她会觉得现在所的这一切有多么的可笑和顽固吗？

    到底该怎么才能把她引回正上。

    要联系她的家吗？

    看着她活跃的背影，让人不禁去想自己16岁的时候在什么。

    好像连育课都没怎么上过。只有不断的学习，不断的学习，只到麻木和无助。

    所以烟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，虽然自己是个成绩非常好的学生，但是私底也偷偷学会了烟。

    第一烟是余尽然递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沉倦，你还是不能来和我们几个一起玩啊？”余尽然靠在角落的墙上，手里的烟燃了大半，烟灰掉在地上，碎成一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余尽然瞥了他一，没再劝。过了几秒才开，声音隔着烟雾有闷：“你爸上次来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沉倦的手指夹着烟顿了一。

    “在教务坐了一午，跟班主任聊你竞赛的事。”余尽然吐了烟，“你听见了？”

    沉倦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累吗？”余尽然问。语气很随意，不像在质问，更像在说一件他想不通的事。“你成绩这么好，你爸还这样盯着你。你替他活还是替你自个儿活？”

    沉倦低着没说话，只得不停的把海绵往嘴里送，再吐一的灰雾来。

    这次又考了年级第一，父亲应该会很兴吧。

    他想着，不自觉的笑了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，他渴望的只有一件事，那就是被父亲认可。他的父亲是一名大学教授，从小对他的教育和培养都是围绕着数学发展。比赛、活动、演讲，他大大小小都参加了个遍。只有在拿到很的名次的时候，他才会对自己欣赏的表。

    沉倦皱了皱眉，把烟扔到了地上，踩灭，再弯腰捡起丢厕所冲掉。随后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“你去哪啊？”

    “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