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华秦集团总裁办。

    午的光透过落地窗照在灰地毯上，空气里有没散尽的乌木香。

    姜如音抱着一迭加急文件推门去，秦聿正靠在真办公椅上，单手撑着额。

    他穿着灰西服，扣扣到结方，鼻梁上的金丝镜折着电脑屏幕的微光。

    “秦总，这是南城项目的合约，需要您签字。”姜如音走到桌边。

    秦聿没接笔，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击，一，一。急于完成工作的女人只能俯，伸手指向签名栏。

    就在她开的一瞬间，秦聿偏过，温的呼直接扑在她的颈侧。

    他像是要看清条款，往前倾了寸许，的肩膀隔着西装面料，缓而重的碾过了她的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姜如音的声音陷在咙里。经过前几次那近乎疯的“治疗”，真丝衬衫的端几乎在布料的瞬间就隔衣突了起来，连带着呼的气都带了颤。

    秦聿签字的笔尖停了。

    他没起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微微仰，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刮过起伏的。

    “姜秘书，怎么了？脸这么红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黏稠。

    姜如音指尖死死掐手心，试图以此压那酥麻，她别开脸低声说：

    “没事，可能是办公室空调温度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秦聿咙里溢一声气音，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嘲。

    签好字，随手把文件夹一合。回手时，他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背，带着薄茧的肤慢条斯理地一路到她的指尖，才堪堪松开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项目汇报会。

    百叶窗被拉上，会议室的光线暗了来。姜如音站在投影幕布前，用激光笔指向屏幕，向层介绍南城项目的风险评估。

    若有人留意，就会发现平日目光犀利的秦总，今天全程注视着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