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，姜如音一直在躲秦聿。

    她利用行政权限，把他未来两周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，从早上八到晚上十，全是跨国会议、外考察和推不掉的应酬。

    而她自己则以南城项目需要驻场为由，每天天不亮就赶往郊区工地。

    即使在公司狭路相逢，她也会抢在他开前先递上一沓文件。

    “秦总，这是各门度汇总，南城那边得，我得上过去，今晚可能回不来。”

    她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姿态，不给他任何单独相的机会。

    秦聿的神越来越沉，周压抑的怒气几乎要溢来，她却只是微微欠，转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班时，地车库昏暗冷寂。

    她刚拉开车门，一大影便猛地笼罩过来。

    秦聿单手撑在车，另一只手在西装兜里，他堵得极近，她能清楚闻到他上压抑数日的冷香，带着烈的侵略。

    “姜秘书，这几天很忙？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像连续度工作后的疲惫，“忙到连回公司取份文件的空隙都没有，非要我亲自来堵你？”

    姜如音握着车钥匙的手指收，撑平静，

    “南城那边确实有很多细节需要现场敲定，秦总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在躲我，还是忘了你亲答应的……？”秦聿打断她，微微前倾，那熟悉的压迫瞬间把她拉回休息室那些黏腻的夜晚。他底布满红丝，脸上带着疲惫与危险。

    她心猛地漏了一拍，意识避开他的视线，低声否认：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没在躲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秦聿没有戳穿她的谎言。

    他站直，抬手了眉心，声音疲惫，

    “姜秘书，陪我去一趟超市吧。买菜，今晚到我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于是，她只能着陪他逛超市、提袋，最后跟着他回到了层公寓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层公寓的厨房里亮起黄的灯。

    秦聿换了一条居家，厨房里闷，他没穿上衣，只在前系了一条单薄的围裙。

    他站在理台前切菜、掌勺，背肌随着动作微微绷，蝴蝶骨清晰可见。侧时，结实的腹肌和的人鱼线在黄灯光清晰展，的雄气息毫不遮掩地散发来。

    姜如音洗手的动作慢了，指尖在冷里泡着，视线却顺着他吞咽时动的结一路往挪，过肌，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扎得极的围裙系带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开始发，掌心里全是冷却觉得浑燥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秦聿慢条斯理地把碗筷放洗碗机，一张纸巾净手指，抬看了一墙上的挂钟。

    20:00。

    “姜秘书，”他站在客厅边缘，镜片后的睛在影里亮得骇人，声音很低，

    “收拾得差不多了。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姜如音浑一，指尖抠了掌心。她想起陆执递给她的那张带有红公章的诊断书，在沙发旁站定，掐着指关节：

    “好。说好的，九一到我就离开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她坐，秦聿从卧室里拿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，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姜如音往后退了一步，小在沙发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