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理完现场笔录后，姜如音行带着逞能的秦总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即便在急诊室合时，男人也始终死死攥着她的衣角，像个在废墟中唯恐被丢的孩。

    从医院回来的车厢里，气氛压抑而静默。秦聿靠在后座，脸苍白得近乎透明，唯有那双，在影中追随着女人的影。

    车时，他因重心不稳晃了一。她及时扶住他，却发现他刚换上的薄衬衫后背，又洇开了一抹刺的红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伤挣开了。”

    回到公寓，她看着这男人后背渗的血迹，眉轻皱，“过来坐好，把衣服脱了，我重新给你包扎。”

    秦聿没有反抗，沉默地坐在床沿，缓慢地解开纽扣。那件昂贵的衬衫落，壮赤的上。除了刚合的针脚，他实的脊背上还有几被碎瓷片划的红痕，在冷白的肤上显得目惊心。

    姜如音拿着医药箱坐到他后，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沾了碘伏的棉签碰到那狰狞的伤，秦聿整个人因剧痛猛地绷，冷汗顺着的脊梁落，没那截没被西装完全遮住的腰窝。

    “很疼吗？”姜如音心尖一颤，眶控制不住地发红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而受难的模样，她心的抗拒和理智瞬间被一的怜悯淹没。她意识地凑近那伤，像是哄孩一般，对着那翻卷的地方，轻轻地、温柔地了一气。

    细温凉的呼拂过他的肤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秦聿的在那一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僵。

    他那致的小腹因为极度的生理缩而现了清晰的痉挛，原本因为虚弱而沉寂的望，竟在这一刻极其狰狞地苏醒。

    他死死抓着膝盖，手背青暴起，以此压抑想要转把她拖黑暗的野本能。

    “……别了。”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原声，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。

    姜如音以为他是疼得厉害，反而加快了缠绕绷带的速度，嘴里还小声嘟囔着：“知疼刚才还那么疯……忍一忍，上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理完伤后，姜如音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，终究是没忍心把他赶走。帮他盖好被，自己则抱着一床薄毯，准备在客厅狭窄的沙发上窝一宿。

    客厅里只剩时钟的滴答声。她睁着看向天板。

    卧室，秦聿躺在她睡过的枕上，疯狂地嗅着上面残存的香气，像个病膏肓的信徒，在寂静黑暗中贪婪地收着关于她的一切。

    本以为昨晚的患难与共能让两人关系有所缓和，可姜女士万万没想到，第二天晚上，刚刚洗完澡，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打开门，秦聿正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居家黑衬衫，随着他走动的呼起伏。

    他侧腰隐约透的白纱布，那抹涸的血迹在黑布料的映衬，像是一狰狞的勋章。嘴角那结了痂的伤，更显得他整个人有一破碎的脆弱。

    “秦总，有事吗？”姜如音戒备地抓着浴袍的领。

    秦聿没有说话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。突然，他微微垂，修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上自己隐蔽的，声音无比的沙哑委屈：

    “姜秘书……我又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姜如音脑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整个人呆立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