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个多月，姜如音的生活彻底被搅了。

    集团转型项目正式启动后，欧洲合作案、技术收购、跨国并购评估几乎同时推。总裁办每天灯火通明到夜，连咖啡机都快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。

    而秦聿，则借着工作的名义，堂而皇之地侵了她的生活。最开始，只是夜来她家讨论方案。后来变成讨论到凌晨。再后来，她洗完澡来时，常常会看见他仍坐在餐桌前翻阅并购文件。灯光落在他松散的领带和卷起的袖上，削弱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厉。

    “太晚了，我今晚睡客房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工作的压成了他最完的掩。

    再加上“方便治疗”“二次神经创伤需要随时复健”这些听起来极其专业的理由，多重障法迭加来，等姜如音回过神时，对门那两百平的大平层已经快被闲置成样板间。

    而秦总本人，则成功住了她的小公寓。

    姜如音起初不是没反抗过。

    可每一次，她冷着脸说“这样不合适”时，秦聿都会安静地看着她：“万一再发作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唉……这男人……

    前天夜，在他们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后，秦聿居然提家里有些生活资需要补给。

    等姜如音反应过来时，她已经被他带了灯光明亮的品超市里。

    秦聿推着购车走在她侧，那一简单的灰居家服，是被他那大的材穿了在秀场走秀的矜贵气场。走到洗护区时，他一迈，突然在货架前驻足。

    他修的手指从货架上拎起一瓶墨绿的男士沐浴，拧开盖递到她面前。一烈、辛辣甚至带着苦涩的薄荷冰片味瞬间冲她的鼻腔。

    “姜秘书，试一这个？清去油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她语气嫌弃，后退了一步，“闻起来像牙膏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哪个？”秦聿垂眸，看着她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橘味的。”姜如音顺手从旁边拿了一瓶亮黄的沐浴丢购车。

    “而且那个薄荷味太冲了，闻着疼。”

    她才意识到，这话听起来像在涉他的生活习惯。

    秦聿只是低看了橘沐浴，角轻轻勾起。